28陈伤 道具检查

又指了指谢阑:“给他涂上,不然这样烧下去嘴唇会流血的。”

    秦沧翎顿了顿,方才“嗯”了一声,用食指揉蘸了些许细滑脂膏,抚住谢阑脸庞,抬手轻轻抹上了他的嘴唇。

    因着不断在雪水中浸泡着,少年那本是生着薄茧的手指指腹柔和而冰凉,抚过滚烫的唇瓣,柔腻的脂膏被细致地推开敷在干裂的纹路上。摩挲着那如弓弦般形容姣美的唇形,却是不知自己的背脊正在下意识地绷着,虽故意避着陆英的目光,秦沧翎依然心虚得浑身不自在。

    掩饰般地转移话题,少年似是漫不经心道:“陆大哥,你是没看过那副画,那夜我睡不着,在山上练浩然剑第九式,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了,若是我没有想着去师尊的扶留居那边找於菟儿,也就看不见那画了当时我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他的画像。”

    陆英细细打量着谢阑闭目昏睡的脸庞,道:“我倒觉得,谢公子跟澹台掌门有五六分相似呢,你看这唇和眼”侧身端起已是温热的药碗,“还是先把他扶起来,喝药如今大雪封路,怎么说也只能春来才能带他回太行了。”]

    秦沧翎点了点头,坐到床首,伸臂将人揽起靠在胸前,又细心地将裘衾拉上,盖住谢阑的心口。

    谢阑半躺在少年略显单薄的怀中,鸦雏色的长发又滑又凉,泼洒的墨一般,柔柔地垂顺在肩上,蹭得秦沧翎感觉脸颊有些痒痒的,便抬手将他鬓边的青丝拢到了耳后。

    陆英用瓷勺搅了搅药汁,舀起一勺,吹凉了抵到谢阑唇边。

    秦沧翎一手扶着谢阑的头颅,让他微微仰起脸,一手拿绸绢擦拭着从唇角滑落的药液。

    喂药并不如何顺利,一般病人即便是在昏迷中,药汁入喉后,亦会反射性地吞咽,但谢阑淌出的比喝下的还多。

    陆英皱了皱眉:“阿翎,你将他口掰开一些。”

    秦沧翎点了点头,轻轻捏住谢阑下颔,却只听得“磕哒”一声脆响,两人具是一愣。

    ]

    少年首先反应过来,抱着谢阑让他躺倒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掐住谢阑双颊,另一手二指探入其口中,陆英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紧张地放下了碗。

    只听得微弱的金属与齿列摩擦之音,秦沧翎已是捻着一只湿漉漉的金属物什,从谢阑口中将其夹出。搁在柜上,秦沧翎复又再次探入谢阑口中,片刻后,陆英已是看清了,少年再次取出的是与先前那只一模一样的机括。

    “这是什么?”陆英道。

    捏着手中的那细金刚条组成的精巧机括,秦沧翎手难以察觉地微颤着:“一种固定在后槽牙上的机关是用来防止重要的俘虏咬舌的”

    陆英脸色青白,心里暗骂,起身道:“阿翎,你先起来,让谢公子躺下,把他里衣脱了”

    微微蹙眉,陆英沉吟道:“是我疏忽了,我当时脉断后只当是寻常外感风邪导致喉核肿胀,急着将药煎服了谢公子怕是在李祁殷手中受了刑,身上的暗伤处发炎,才一直无法退热。”

    喉头发紧,秦沧翎没有多话,只是小心扶着谢阑躺下,拉开了裘衾,伸手去解谢阑的亵衣。

    然而只见秦沧翎的身形蓦地僵硬,陆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大步上前,越过少年肩头,却也被眼前一幕震住了——]

    雪白的亵衣被扯散在两侧,露出了那具玉琢般的优美身躯。莹润的肌肤之上,浑身布满着青红乌紫的淤痕,从脖颈起直延展到鼠蹊,再往下则被亵裤掩住了。因着亵衣的料子是燕廷内上好的素茧绸,未愈的伤口处鲜血不断擦蹭着雪白里衣,虽不曾渗出,解开后但见布料上血渍深浅斑驳,煞是骇人。

    两人虽未成亲,也能明白肩头、锁骨和胸腹处啃咬的痕迹与吮吸的血斑意味着什么,更遑论胸口印着齿痕的肿胀乳尖上两只刺目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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