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灵肉 艹宫口潮吹失禁

将自己渐渐地推了进来。软热穴肉早已在长期的奸淫下被调教得乖巧,无论是任何异物都能迫不及待地将其纳入。

    玉白的双腿被架在秦沧翎的肩头,腰腹悬空,后臀抬起,这个体式对于初尝禁果的少年来说,着实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性器因着身下人挡在胸口的双腿不能彻底地插进那销魂淌蜜的牝处,送入了一半,便因着谢阑腰腿软得使不上力而有些进退两难。

    谢阑闭上眼睛,额上沁出微薄的热汗——少年的手依然桎梏般扣住他的腰。

    眨去了眼睫上的汗珠,谢阑哄慰般低声道:“阿翎,阿翎让我背过去,背过去了你才好进来。”

    秦沧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喉音,猫儿似的:“不,阑哥哥,我要看着你”

    谢阑呜咽着点了点头,将身子调为一条腿被压在胸口,让少年得以侧入的姿态,秦沧翎胡乱地在他颈窝里蹭着,很快便扣着谢阑的腰腿一个挺身,滚烫的性器攻城略地般肏开了紧闭的膣肉,肏得身下人全身都痉挛地瑟缩了一下。

    年仅七岁时便被断言为武林百年难遇的天赐奇才,出身棠溪秦氏,作为父母唯一的孩子自幼千宠万爱,秦沧翎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却第一次在谢阑身上尝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在这人面前,他的秦氏嫡支太行首徒的身份,不再是令人艳羡的殊荣,反而那么苍白无力,因为谢阑不懂这些江湖事,秦沧翎与他而言,只是一个比他小上好几岁,有着救命之恩的少年。

    少年褪去了那些虚名,小心翼翼地守在他的身旁,对此毫无怨言且心甘情愿。

    捧着谢阑的头颅,四唇相贴之时循着本能将舌探入他口中,谢阑温驯的回应却使得少年愈发难受,欲火几乎将理智灼烧殆尽,神志不清下的抽插没有章法,却依然有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温存。

    秦沧翎抱着他抽动着性器,谢阑鼻腔中逸出低低的呻吟,咬住肉刃的雌穴不断将其往更深处吮吸,淫汁流得堵都堵不住。

    少年只觉身下温香软玉的身子让人心神驰荡,沉沦不已,滚热的性器熨帖着粗粝的膣肉,碾过一处时谢阑身子会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秦沧翎却不知是没有发觉抑或是因着没有经验,并不像曾经压在这具身躯上的其余人那般,对着那处狠厉地研磨捣弄,直插得身下的人求饶流泪,淫水失禁般乱尿。

    热烫的龟头在膣内剐蹭,冠状沟的肉棱在抽插中耙着那柔软的凹陷,谢阑很少经历这么温柔的性事,没有半分痛苦与凌辱——自从怀孕之后,萧溟与他行房时,都是千万般小心地顾着他,然而那份因着两人血肉结合后才生出的怜惜与疼爱,每每却让他愈发难过;纵是在撩拨挑逗下身上得了趣儿,萧溟又在耳边诉说着绵绵情话,承诺保证将来对这个孩子如何如何,可心里总是悲凉的,似乎是深处长夜之中,望不见尽头。

    如今在少年并不宽厚的怀抱中,却是谢阑生平第一次全知全觉地享受情爱,淫药只是一剂催情的暧昧,过留无痕,由得两人沉沦情天欲海。

    每一次抽插带出清晰的水声,终是一次挺髋,囊袋撞上了那充血肿胀的熟红阴阜,肉刃捣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谢阑忽然地将身体绷了起来,脚趾也蜷缩着,逸出一声哭泣般的喉音——熟烂的宫口早已在情事中,食髓知味地打开了一个小口,此番狠插之下,淋漓的阴精从中激射而出,浇撒在龟头上,激得楔入的阴茎弹动着,马眼抽搐不已,复又从那圈淫浪的屄口软肉中激射而出。

    肥嫩的花唇紧紧攀附着少年初历人事的性器,却挡不住那骚水喷涌的淫态。在燕宫中被日夜调教得淫荡不堪的女穴尿口,亦是不甘示弱地打开,潮吹的无色淫液从肥嫩肉蒂下的小孔中喷射而出,湿透了少年的下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两人的脸上。

    谢阑双眼发黑,喉中逸出几声微弱的哭腔,却只觉得那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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