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翎悄悄对谢阑道:“大清早的提棺材,升官发财。”
谢阑笑着点了点头。
眼见已是走出营地,谢阑替两人最后检查绑上马鞍的行囊,秦沧翎用罗鹄语轻声对伊锡努赤道:“好好照顾他。”
伊锡努赤与他碰了拳,悄悄道:“放心罢,我会照顾好你的伊熹尔的。”
秦沧翎望向谢阑的眼睛,道:“阑哥哥,等我回来。”
谢阑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翻身上马御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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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沫白的深蓝海浪拍打着陡峭崖壁,秦沧翎如游鱼般破水而出,爬上海岸嶙峋礁石,抹了一把脸,面庞滴落咸涩的海水还没来得及擦去,便在下颔处凝滞为冰滴。
内力充盈满经络百骸,少年略作调息,起身向着崖顶帐篷所在奔去。
却见湛蓝天空中飞来一只雪隼,陆英背立着他,用竹哨吹响一声回荡的嘹亮鹰戾,雪隼遥遥地滑翔而下,停在他抬起的小臂上。
掠至近前时,陆英已经将鹰爪绑缚信筒中的纸笺抽出读了起来,脸色阴郁不定,竟是没有察觉少年已是回到了他身边,抬头时惊了一下。
但见已是隐瞒不住,陆英只得将信纸递与秦沧翎。
信上是谢阑熟悉的字迹,这些日子来,学习罗鹄语时记录的注解,背诵医籍时的抄默,与陆英批改时的披写,秦沧翎已是看过太多。
“沧翎如晤: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卑贱之躯,蒙君错爱。
沧海事别,山岳万重。
若此生不见,亦至死不忘。
珍重,珍重。
勿以为念。
谢阑敬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