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蠕绞紧的淫肉挤推茎身吸榨着阳精,宫口被肏到时愈发殷勤的淌水,谢阑不由自主地将腿环上少年劲韧的腰肢,感受着突出的髂骨撞击着臀肉。可怜巴巴的玉茎被夹在小腹间,磨蹭中稀薄的阳精兜不住似的乱撒,紧紧相贴的交合处,少年半硬的耻毛搔刮在挺立红肿的嫩蒂头上,直如笊篱蹂躏般又痒又麻,淫窍配合着被插弄得淫水涟涟。
心爱之人共邀同赴巫山,秦沧翎在刺激下激动得好几次难以自持,然而深埋在那销魂之地,感受着那不知是被多少种淫药强行催熟采摘的雌花,如饥似渴地吞吮着自己的性器,即使如此温柔地交欢,谢阑在情欲中,却总是下意识流露出无法遏制的恐惧顺从与强作的媚态,秦沧翎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深深吻着他。
深处那圈肉嘟嘟的宫口在一次次的刺激下终是被凿开,腻滑柔韧的入口宛如深处生出的另一张小屄,一开一阖地随着肏弄吮吸着敏感膨起的龟头。
这具身子太过敏感,此番也是,秦沧翎不过抱着谢阑做了一次,精水悉数射进了饥渴的宫胞内时,谢阑已是前后泄了快四次不止,闭不拢的脂红尿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潮吹着。
为昏睡过去的谢阑与自己擦拭清洁了一番,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睡着前,秦沧翎不由得庆幸谢阑先见之明——还好提前垫了厚厚一层巾帕,不然床单怕是能拧出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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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暗融融的晨雾流散般褪去,早春的风带着未消融的冰雪气息,漫山鹅黄的连翘与粉白的杏花凝着露水飘洒,拂了一身还满。
今日谢阑一身风致的荼白织锦长袍,袍脚袖口若隐若现竹枝暗纹,秦沧翎担心晨露打湿衣裳冻着他,让谢阑将幕篱戴上,而自己则是换回了太行首徒的墨青门服,缂绣仙鹤流云,背负着那把谢阑从未见过出鞘的鲨鲛鞘长剑,微微沾湿的额发贴着意气风发的脸庞。
两人登上千阶的石梯,天光微明时,便已是遥遥见一人立于山门前,挺秀的身形如山岚轻拂过的松峦,雾气间仿若谪仙冯虚御风。
秦沧翎目力是极好的,开心地挥着手大喊道:“师尊!师尊!我回来了!”,拉着谢阑跑上了最后的石阶。
谢阑面前垂着轻纱,模糊的光线下有些看不清面前人的容貌,正想要取下幕篱见礼,手指方才撩开垂纱,却听得秦沧翎疑惑的声音传来:“师尊,怎么了?”,便猛地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
“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