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穴儿从没被这样欺负过,受惊的紧紧裹住硕大的硬物,把周悦夹的呲牙咧嘴,也跟着出了一身汗。
鲜红的血混合着淫汁从缝隙里涌出来,蚌肉瑟瑟的收缩,大鸡巴每插进一截宋寄雪的身子就抽搐一下,可怜的哭叫。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哈啊……求求你、求求——唔啊啊啊!!!”
疼!好疼!
宋寄雪在梦里哀求哭泣,却没能得到半点怜惜,大鸡巴坚定不移的捅进他身体里,直到深入到隐蔽的子宫口,火热的大家伙撑开紧致的甬道,肉筋狰狞的鼓起蓬勃的跳动,又烫又痛,宋寄雪被入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又喷出一股淫水,全浇在血淋淋的大龟头上。
“呜……呜啊啊啊……”
宋寄雪有气无力的抽泣,手脚发软,下半身痛的麻木,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这是惩罚。
这一定是惩罚。
惩罚他不知廉耻的身子,连在淫梦里都要遭受伤害。
正当他心灰意冷,就要引颈受戮的时候,那只给他欢愉又给他疼痛的大手覆了上来,摸了摸他冰凉苍白的脸,大拇指抹去眼下的泪珠。
“怎么还哭了,真没出息。”男声无奈的响起,嫌弃却又温柔的抚摸他的脸,温热的嘴唇贴上来,一触即离的亲过他的眼皮、鼻尖、脸蛋和唇角。
这举动奇异的抚慰了宋寄雪,他呜咽着张开嘴,主动把那人的舌头纳入口中,笨拙的伸出舌尖碰触对方的,下一秒就被叼住了缠绵吮咬,激烈的吻把他的呼吸都夺去了,甚至都忘了身下的疼痛,记吃不记打的小穴情动的蠕动起来,腰肢也柔软的摆动,双腿放荡的盘在男人腰间,足跟抵着男人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