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味的床单上,一边悲愤的抽噎着,一边难以抑制的在高潮的余韵中快活的打颤。
“不、不要了……呜呜、吃不下了、下面已经呜……满满的了……已经、已经够了吧……”
见周悦挺着大鸡巴又要插进来,怀先又慌又怕的求饶,双手无力的推拒,小猫崽子挠人的力道半点儿作用没起,只能哭着被男人抱在了怀里,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虚弱的岔开,男人捧着他两瓣湿漉漉的臀,手指揉了两下肿胖的肉蚌,又把鸡巴喂了进去。
“呀啊啊——又进来了……呜呜、好满……太深了……吃不下了……”
大鸡巴毫不留情的肏干起来,噗嗤噗嗤的猛烈进出,被过度灌溉的嫩逼就像一个装满了的银瓶,大棒子一插进去就往外溢水,原先射进去的精浆和淫水随着操弄一股股往外喷,怀先失神的圆张着口,舌头软软的耷拉在外面,口水四溢,浑身都泛上一层情色的红,身子软的不像话,周悦随便插两下就能浑身抽搐着高潮,已经彻底被操成了男人身下的荡妇。
连续吃了乾君三个结,怀先已是陷入半昏迷,蜷在床上小小的一团,时不时痉挛一下。两条腿一时合不拢,身下一片狼籍,使用过度的女穴肿得高高的,上面糊满了男人的精液。
怀先闭着眼睛,精疲力竭的睡着了。
周悦穿好衣服,随便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悄无声息的离开。
护国寺的小沙弥很奇怪,今天怀先师兄竟然没有来早课,他平时最勤奋不过了,从不会偷懒,更何况今天还轮到他监督。
怀先没有来,主持点了另一个大和尚替他的工作,小沙弥坐在人群里,悄咪咪走神。
怀先师兄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去看看他吧。
可惜上完早课,紧跟着就是朝食,刚入门的小沙弥不许乱走,必须跟着大部队,小沙弥只好跟着大家去食堂吃了朝食,拿馒头的时候发现怀先师兄也没有来吃朝食,心中顿时更担忧了。
一担忧,偷偷藏了一个馒头到怀里,准备去拿给病的起不来床的怀先师兄。
吃完朝食就要修行,小沙弥今天领了打扫的活,他兴高采烈的跑到怀先师兄的院子里,小小声敲门:“师兄,师兄,你在吗?”
屋子里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小沙弥趴在门上,觉得像是有人从床上起来,汲着鞋子往外走的声音。
当那声音走到门口的时候,小沙弥立刻端正的站好,对打开门的怀先师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师兄!”
等他看清怀先的脸色,立刻吓了一跳:“呀!师兄,你的眼睛怎么肿啦?”
他的师兄脸色苍白,只套了一件雪白的亵衣,弱不胜衣地倚着门框,眼睛肿的像桃子。
“没事,只是风吹了眼睛。”说话声音也哑的几乎听不见。
小沙弥的视线又看到怀先脖子上大片红红的小点,担心道:“师兄脖子怎么啦?是不是晚上睡觉被虫子咬了?”
怀先一惊,下意识拢了拢衣领,声音很低:“……嗯。”
“现在都夏天啦,山上是有很多虫子了。”小沙弥咬着手指,诚恳的建议,“师兄可以去找惠智师父要点驱虫药,圆通的房间之前也有好多虫子,放上驱虫药之后一下就没了,可管用了!”
“……嗯,谢谢。”
小沙弥拿出怀里的馒头献宝:“师兄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今天朝食也没有吃,我给师兄带了个馒头,嘿嘿!”
怀先犹豫了一下,拿了他手上的馒头。小沙弥今年才八岁,身量极矮,怀先低头拿馒头的时候,雪白的后颈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小沙弥眨了眨眼睛。
师兄的后脖子上也有好多红点点啊……夏天的蚊子可真是猖狂!
可是,咦,怎么好像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