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逼的时候,还念着菩萨。”周悦贴着怀先的耳垂呵呵的笑了起来,吐字间有种说不出的恶意,“既然这样,不如就让你心心念念的菩萨也欣赏一下,小师父下流淫荡的小逼啊。”
说着,男人双手握住怀先两条大腿,稍一施力就把人盘坐的两条腿分开,单薄的长裤禁不住习武之人的手劲,撕拉两声就化作几片破布,胡乱扔到一旁。
“不要!不要这样!”
怀先受惊挣扎,呜呜哭叫着被摆成坐在男人怀里,双腿大开的姿势。两条白生生的腿长而直,被男人淡麦色的大手牢牢扣住,向两边用力分开。丰腴的白肉从指缝里漏出来,浅粉色的私处门户大开,向着慈眉善目的菩萨露出狼藉的下体。小鸡巴半硬的贴着平坦的小腹,肉唇已经被手指捅开了,肉涧被玩的湿红,蠕动着分开又合拢,牵起半透明的淫丝。
台上的铜像金身宝相庄严,台下的信徒却衣衫不整,被男人逼迫着露出淫乱的私处。怀先的羞耻心被重重击破,难堪的发出一声哭叫,无地自容的捂住脸,下身的女逼却张合了几下,喷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来。
上半身是禁欲的僧人,下半身却是淫荡的婊子。这反差让周悦兽性大发的舔了舔虎牙,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么久不见,小师父也想煞我了吧?让我好好玩玩……”
说着,就分出一只手去玩弄怀先的性器。怀先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悦握住自己的淫根,技巧性的揉弄起来。
“嗯、不要……呼嗯……不要揉……”怀先絮絮喘息,腰胯不知不觉挺了起来。他胯下的一根小巧秀气,大抵双儿下面都是这样的,周悦一掌可握,轻轻松松就攥进了手里。
怀先的包皮短而薄,像糕点铺在点心上裹的一层糯米纸,轻轻一撸就滑了下去,露出白嫩微红的龟头,一接触到外面的凉风就敏感的微微颤抖,裂口不住张合,似乎已经预感到之后将要体会怎样的极乐。
“嗯啊、啊……嗯、嗯、啊啊……”
被周悦一手开发的身体哪里抵得过他的技巧,周悦一手揉着怀先的淫根,一手抓着一团饱满的乳肉揉弄,没一会儿就让怀先浑身的力气卸了个干净,再也不知反抗,瘫软着身子陷在男人怀里,轻声呻吟着享受。
突然,怀先感觉身下一凉,盖在腿上的布料被掀开,一根热气腾腾的巨物贴着自己羞耻的肉唇不紧不慢的磨蹭了几下,把两瓣言不由衷的肉唇轻易挤开,硕大的龟头顶着汁水横流的穴眼,坚定的顶了进去。久违的被侵入的细微刺痛伴着可怕的满足感一起袭上心头,怀先张大了嘴,像被野兽叼住了喉咙一般浑身僵硬,感受到那根肉棍一寸寸插进自己身体里,越插越深,终于在擦过一块嫩肉时忍不住尖叫一声,腰腹也跟着向上一挺。
周悦眼疾手快一臂揽住怀先的细腰,咬着牙低笑:“想跑?”
男人的手臂重逾千斤,怀先挣了几下,反而不慎跌倒在男人腿上,本来插进一半的鸡巴一下子全插了进去。粗长的肉根重重的捣上宫口,怀先毫无防备,被这一下入的手软脚软,连叫都叫不出来,汗湿的小脸上似痛苦似爽快,软弱的摇头:“不行……不要……呃啊!咕呜……怎么全插进去了……呜呜……”
“这可不是我的错,你自己往下坐的。”周悦也被这一下夹的舒爽不已,眯着眼轻笑。
“呜呜……怎么这样……呜呜呜呜……”怀先已经哭出来了,清修了一个多月才静下的心又一下乱得彻底,让他悲不可抑,咬着嘴唇小声抽噎起来。
他淫荡的身子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甚至因为男人坐怀不动的态度显出几分不满足,许久没尝过男人鸡巴味儿的淫肉像闻到了肉腥味的狼,围着大鸡巴热情的谄媚,甬道蠕动着裹住肉根,嘬的津津有味。
周悦被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