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皇帝

阴蒂揉的东倒西歪,小逼收缩着喷出小股淫水,让窗外阴影里的周悦大饱眼福。

    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味混合着骚甜的淫味,又有美人自渎的美景,乾君的鸡巴被刺激的勃起,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帐篷,鼓囊囊的勒得慌。

    周悦口干舌燥,有心想把大鸡巴放出来好好撸几发,耳朵却灵敏的听到了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是那两个护卫带着主持方丈来了。

    “啧。”低声咂了下舌,周悦不甘心的狠狠揉了把胯下,好歹还记得收拢自己乾君的信息素不留下把柄,身子一翻藏进了屋檐下的横木上。

    屏息等了数十息,紧闭的院门发出一声低响,被人推开。

    两名护卫一前一后,把主持方丈夹在中间,稳稳的走进来。

    前面那个脚步不停,领着方丈直直向青年所在的主屋里走。后面那个在院子里停了停,先把大门锁好,又在院子里仔细搜查一番,确认无人闯入,才走进主屋里。

    这时候,前头的护卫和方丈已经进了青年的厢房,见到了神智不清,已经只知自渎的青年。

    年迈的方丈八风不动,稳稳的施了个合十礼,口称陛下。

    房梁上的周悦眉梢一动,心道果然,这人就是皇帝!

    本朝皇帝虽是双儿,却是出了名的对情爱之事毫无兴趣,后宫早空成了荒地,登基好几年都不肯选秀,甚至还干出过在朝堂上把大臣们上奏的请求皇帝延续皇家血脉,尽快迎娶皇夫的折子一把火烧了的荒唐事。

    头这么铁的一位双儿天子,怎么会沦落到在寺院里发情的地步?

    周悦好奇不已,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听,只听屋里老和尚苍老的声音响起:“请两位施主控制住陛下的身子,好容老衲为陛下把脉。”

    一道阴柔的嗓音回应过后,过了一会儿,屋内突然响起一阵乱糟糟的杂音。周悦微微抬头,露出一只明亮的眼睛居高临下望进屋内,只见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围在床边,一人按手一人按脚,把皇帝牢牢按在床上。

    没了神志的皇帝徒劳的挣扎着,浑身上下只余一件敞开的亵衣,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情潮,却哑着嗓子发出困兽似的低吼。

    已经完全是一副发情野兽的姿态了。

    周悦若有所思,看到方丈上前几步,握住青年一只腕子,并对他手上亮晶晶的淫液目不斜视,老神在在的把起脉来。

    把过脉后,老和尚松开手,沉吟不语。

    一个护卫急切道:“大师,陛下的情况怎么样?”

    方丈叹了口气:“请容老衲先为陛下施针,两位施主一定按紧了他。”

    “那是自然,大师请。”

    方丈就从随身带的药箱中拿出一副金针,在皇帝赤裸的身子上施针。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金针一根根从皇帝身上取下,方丈背过身收拾用过的金针,身后传来皇帝低哑的声音:“和尚,朕的情况怎样?”

    “阿弥陀佛。”方丈回身行礼,一双老眼目不斜视的顶着自己脚下,“陛下,您的病情加重了。”

    皇帝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慵懒的依靠着床柱,两个护卫退到后面。

    他清醒过来后并不急着穿衣整理,坦荡的赤着身子,秾丽的外表也遮不住他周身的威严。

    “朕心里也有数,这蛊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难挨。”

    他的声音冷淡低沉,和发情时性感的嗓音完全不同。

    方丈弯下腰:“草民无能。”

    对着这位皇帝,他可不敢自称老衲。

    皇帝沉默一阵,扯着嘴角自嘲一笑:“别无他法了吗?”

    方丈委婉的说:“陛下,这七情蛊是南疆最难解的一种蛊,若不用那个法子……便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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