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怀先本就精通歧黄之术,周悦摸脉也准得很,拿着怀先的脉相下山抓了安胎药,又在小木屋旁搭了个简单的灶台,一日三次的煎药。
周悦蹲着煎药的时候,怀先就歪坐在床上,捧着晚一口一口的喝骨汤。
他不是第一次被周悦拐着吃荤的,第一次是在上次发情期,他被男人肏成了傻子,脑子里只有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大鸡巴,神志不清时不知道被男人哄着喝下去多少肉汤,反应过来后早就吐都吐不出来了……算算日子,估计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有的身孕。
饶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稍一回想怀先还是觉得脸上发烫,浑身都不自在。
周悦背对着他在屋外煎药,头也不回的叮嘱他:“汤喝完,不许偷偷吐掉,你身子太弱了,不吃荤腥怎么养的好?”
怀先“嗯”了一声,乖乖抿了一小口浓香的骨汤,在心里悄悄跟菩萨道歉。
阿弥陀佛,他破戒也是迫不得已,若只是他一人便也罢了,偏偏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他、他又舍不得不要。
愧疚之下,怀先一边默诵佛经一边把骨汤喝得干干净净,就放下碗乖乖的等周悦忙完,好一起吃早饭。
周悦可不敢饿着他,把药放在炉子上小火煨着,转身进屋陪怀先吃饭。
早饭也是周悦在山下买的,算是家老字号,三鲜馅儿的包子皮薄馅大,配着软糯香滑的甜粥,怀先吃的香甜,很快吃得干干净净。
吃过饭又喝了药,怀先脸上有了血色,被周悦抱回床上,亲昵的贴了贴脸。
小沙弥隔了两天又揣着馒头偷偷跑过来看怀先,在门口探头探脑,小声叫了声“怀先师兄?”
彼时怀先刚被周悦半是诱哄半是强迫的翻过身来,剥了裤子给伤痕累累的屁股和大腿上药,为了不压迫小腹,还不得不曲起腿趴跪在床上,腰臀上翘,两瓣烂红的肉臀自然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鲜嫩的小屄。
那处早就被男人肏熟了,唇肉肥嫩,颜色深粉,在男人的视线下轻轻蠕动几下就迫不及待似的裂开了,露出嘟嘟的小肉嘴儿。
这与承欢一模一样的姿势让怀先羞的面红耳赤,尤其听到周悦一声促狭的轻笑,更是羞愤的把脸埋进被子里。
他屁股上涂了药,一时不能穿裤子,小沙弥的声音吓得他一哆嗦,滑溜溜的臀肉跟着绷紧。
周悦安抚的摸了摸怀先的大腿,出去打发小小的不速之客。
小沙弥在门口犹豫,不知能不能进去,就见周悦几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子往门口一挡,将室内遮的严严实实。
小沙弥眼睛一亮,认出是先前那位施主,怀先师兄的朋友:“啊,是你!你也来看怀先师兄啦?”
周悦说:“我现在住在这里,他离不得我。”
小沙弥到底年纪还小,虽说知道怀先被赶出来是因为怀了孩子,但其中的含义尚且懵懂,更听不懂周悦的言下之意,闻言只是单纯的为怀先能有个朋友照顾感到开心:“阿弥陀佛,施主真有义气!”
周悦一笑,低眼看到小沙弥怀里抱着的冷馒头,弯腰在他光秃秃圆溜溜的脑袋上轻轻一拍:“所以你就不用再偷摸过来了,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你也得受罚。”
小沙弥有点不好意思,往前一递馒头:“我特意给怀先师兄领的……”
周悦挑眉:“把你的冷馒头收回去,你怀先师兄吃得好着呢。”
小沙弥半信半疑,周悦随手一掏袖子,摸出一把哄怀先喝苦药用的饴糖,塞给小沙弥:“行了,快回去吧。”
到底是小孩子,小沙弥得了糖后开心的不行,连连道谢后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周悦回到屋里,怀先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黝黑的眼睛盯着他,不赞同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