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他出身跟费秉郁相似,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颜令在其中格格不入,甚至一度有传闻说他是袁宿陵包养的小情儿。
“我出国两个月,回来你就跟费秉郁结婚了……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颜令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叹了口气,抬起酥软无力的手,抱住了袁宿陵的背。
“我也……喜欢你。”颜令小声说。
袁宿陵突然停下来,那张挂彩的俊脸和颜令挨得极近,就像是要贴上去了一样。颜令一时慌了,连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呼吸也乱了,连忙避开眼神看向别处。
“你刚才……说什么了?”
颜令装死不回答,只是连胸口到脖子耳朵,红了一大片。
“老婆……颜令,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刚才没听见。”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颜令犟嘴,被袁宿陵咬了口下巴:“乖,别逼我上刑。”
他动了动腰,那根深埋在颜令身体里的性器就跳了跳,这刑具有点狰狞,颜令眼睛眨了眨,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也是……啊!”
“袁、袁宿陵,你说了不……”
袁宿陵堵住颜令的嘴,以吻封缄,下半身的动作却大到把颜令狠狠地在床上顶得往前一滑,他将手按在颜令后脑勺以便于让颜令更加无法逃脱,被他上下夹击弄得全身酥软:“……这个可不是上刑,宝贝儿,这个是疼你。”
颜令被他的动作弄得全身颠簸,连好好躺在床上都做不到,身体和四肢像是个玩具被人拆开摆弄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挨肏,之前身上唯一能勉强蔽体的那套情趣内衣则是早就变成破烂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颜令最后被袁宿陵给做昏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倒是清爽,这个王八蛋总算记得给他做个清理。
只是人还是趁着颜令昏睡的时候跑去上班了,绝对是怕颜令跟他算账,还留了个便条解释了一番。
颜令扶着酸软的腰爬起来,正好听见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的男人面容英俊,却有着几处触目惊心的淤青,正是费秉郁。
颜令一见是他马上关门,却还是晚了一步,被他掐着手腕按在玄关处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睛怒瞪过去:“你干什么!”
费秉郁一双眼睛通红,布着血丝,看起来就像一夜没睡,但他看向颜令的眼神却深沉的让颜令心悸:“跟我走,我给你看个东西。”
颜令皱眉,又挣扎了一下,不甘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门口有监控的!”
他还不情不愿,但当费秉郁把手机拿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犹如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成了冰块,他就那样维持着那个动作,一股寒意已经从脚下凉丝丝地窜了上来。
那是一张相当色情的照片,一个年轻男人脖子上戴着漆黑的皮质项圈,项圈连着的细细的银色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就像是拴住一条狗一样的禁锢住那个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跪坐在一张精美的红底地毯上,愈发显得他皮肤玉白,但他身体上青紫的淤痕和腿根处半干涸的白浊却也愈发刺眼淫秽,几乎称得上是不堪入目。
年轻男人双眼被黑布蒙住,只能看见下半张脸,但颜令却知道那就是他自己。
“这个,是你,对吧?”费秉郁问道。
费秉郁的要求下,颜令失魂落魄地跟他去了外面的一家咖啡厅,像是故意要挑个好地方狠狠羞辱颜令一番来解气。
“你跟他玩得挺开啊,嗯?”费秉郁眼里带着嘲讽。
“……哪来的?”
费秉郁眼睛里倒映出颜令苍白的脸,但他一想到之前还碰见颜令跟袁宿陵在厕所隔间里搞,又怒气冲上来,忍不住刺道:“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