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体一轻,那根插在花穴里的性器突然抽了出去,本来被塞得满满的内部骤然空虚了下来,原本袁宿陵射在里面的精液一旦没有堵住花穴的东西,便沿着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流了下来。
只是流出来的比起袁宿陵射进去的都是少数,更多的白浊因为射的深的原因还残留在花穴内部,袁宿陵目光落到颜令花穴上,轻笑了一声,伸手指将流出来的白浊刮掉,然后抹在花穴上,用手指堵住花穴,不让那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乖,夹紧点。”
他松开了钳着颜令手腕的那只手,颜令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反手抓了上去,竟然趁着袁宿陵不注意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然后,他就又被袁宿陵制住了。
袁宿陵眼角一道红色抓痕,竟不怒反笑:“宝贝儿,你可在外面学野了。”
颜令:“我嫌你脏,不行?”
“那我给你洗洗吧。”费秉郁却插话道。
他们把颜令的手绑在挂浴帘的横杆上,那杆子的高度对颜令来说有点尴尬,颜令不得不把脚垫起来。杆子看着实在轻飘飘得好像马上就能折断,但是不管颜令怎么晃它也摇摇欲坠地固定在墙上,就是不断。
“不是嫌他的东西脏吗,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颜令已经有了点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公子哥看着斯斯文文,人模狗样,发起疯来是真的可怕。
费秉郁拿下旁边墙上的花洒,一脸平静地调开热水,水流便从花洒里喷射出来,在半空里形成一道浅白色的水柱。
站在颜令旁边的袁宿陵不知道和他达成了什么共识,将颜令一条腿抬了起来,强迫腿间蔫头耷脑的阴茎和沾着白浊精液的花穴暴露了出来。
“唔!”
当花洒喷出的水柱射到花穴上的那一瞬间,颜令便猛地弹了起来。
花穴比起其他地方的皮肤更为娇嫩敏感,从来没受过这么强的刺激,花洒喷出的水柱细细的,却强有力,像是一把水箭,花穴被冲的一阵刺痛。
“拿开……呃啊……拿开……”
颜令腿根的肌肉激烈地收缩着,两条腿也忍不住地抽搐痉挛,想要合拢来逃过这场刑罚,然而处刑者是绝不肯让他好过的,他双手被绑在头顶的横杆上,又有一条腿被袁宿陵掌控着,竟怎么扭腰都无法躲过被花洒喷射出的水柱冲洗柔嫩花穴的下场。
“怎么,是不是觉得洗的不够干净?也对,刚才袁宿陵射的那么深,你又夹得紧,洗了外面,里面还是脏的呢。”费秉郁说着,将花洒贴上了花穴,花洒上本就有许许多多凹凸不平的出水口,贴上花穴后刺激来得更强烈了。
阴蒂本来藏在花唇下,小小的一颗并不引人注目,但费秉郁发了坏心,刻意地将那颗小豆子从花唇下剥了出来,被迫也暴露在花洒的冲击下。
“啊啊——”颜令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两条腿剧烈地蹬动了起来,连脚趾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像是断了被拉满了弓弦后突然断掉的弓一样,彻底瘫了下来。
“骚老婆,这都能高潮。”
袁宿陵甚至还用手指插进花穴,将花穴撑开一个小口子,让花洒能够直接冲刷花穴内部的嫩肉。
“!”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酥软的无力反抗,剧烈的刺激下,颜令几乎发不出声音,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拒绝。
这样子看起来实在可怜,让人心痒的紧。
但是谁说,这副样子不会激起人心中施虐的欲望呢?
袁宿陵声音似笑非笑,“宝贝儿,可别觉得我过分,谁让每次我觉得你稍微乖点的时候,你又要给我一爪子呢?”
颜令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