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身上的痕迹,一走动便要露馅,他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烦归烦,在发现这些痕迹能刺激江夏衡以后,杜冉翼却笑了。
江夏衡并没有把他直接电死奸尸的打算,开的档位并不算高,虽然手脚还有些无力,但是还是能说话的。
“是啊,”他不屑地看着这个跟自己血缘亲厚的年轻人,报复一样狠狠地往人痛点上扎,“我、快、活、得、很。”
“……唔!”
他刚说完,江夏衡就沉着脸塞了个什么进来。
那东西大概比一根手指还要细一些,冰凉而坚硬,在江夏衡的动作下很快就进了一半。
“哥,你看,”江夏衡轻声说,“你这个女屄好像很淫荡啊。”
杜冉翼屏住了呼吸,那根略细的棒状物体在江夏衡的用力下仍在往花穴内刺入,他几乎能感觉到粘膜被圆润而坚硬的无机质一点点顶开的感觉,每一秒都清晰而真实得可怕。
他低下头,只看见江夏衡手里短短的一截——另一截在自己身体里。
那是一只非常普通的弹簧圆珠笔。
廉价而寻常,外壳是透明的塑料,握笔处裹着黑色的一节防滑塑胶。
这只弹簧圆珠笔并非江夏衡从外面带进来的,而是不久前,审讯桌上摆着的,他们用来写下杜冉翼供述的那只。
杜冉翼喉间一阵干呕。
在他晃神的片刻,那只弹簧圆珠笔又进去了一截,然后,停了下来。
捅到底了。
杜冉翼眨了眨眼,看着江夏衡手里那一截,黑色的握笔处的防滑塑胶还有一大半在外面,有什么透明的液体沿着笔杆缓缓地滑落下来,一切都像是被拉了速度的慢动作。
江夏衡的眼睛盯着杜冉翼的脸,问道,“你的阴道这么短吗?嗯?还有好一截没进去呢。”
“……看来谢家那个老男人的尺寸不行啊,他是不是没把你肏爽?”
杜冉翼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也没有在这个小变态面前忍气吞声的打算,干脆就直接堵了回去:“总比你这个变态好。”
真要说起来,杜冉翼也不知道谢云谦那种老变态和江夏衡这种小变态哪个好一点,事实上他更希望这两个变态能够同归于尽。
江夏衡不知道杜冉翼的这些心思,他只觉得,杜冉翼果然偏心那个谢家老男人!
在他被谢云谦带回去的那阵子,他便打听过杜冉翼的消息。
他甚至跑到了谢云谦面前。
那个外表风度翩翩温润克制的男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贵气,光是看着就知道是有钱人,跟他们那种穷人天壤之别。
谢云谦说,杜冉翼既然都卖给谢家换了那么一大笔钱了,就是谢家的了。无论往后在谢家做人、做狗,都是谢家的,活着是,死了也是。
江夏衡知道了杜冉翼是他的哥哥,便把之前他们差点上床的事给抛到了脑后。他不忿这个男人用那种谈论着自己的所有物一样随意的口气,好像是故意在自己面前侮辱哥哥一样。
“他才不是你的!他是我哥哥!”
谢云谦掸了掸袖子,似乎就在和江夏衡说话的片刻,身上便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是么?”他勾唇轻笑,笑容里带着嘲讽。
江夏衡当然想说是,可是……杜冉翼没有来看过他,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也没有给他写过信,就像是忘了他这个人一样。
只有每个月打过来的那些钱,证明他确实是有一个哥哥的。
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第一次春梦的对象。
江夏衡心里气得要命,手上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
杜冉翼连往后挪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倒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