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被灌得好满!太多了,含住不了”
孟阎的鸡巴还插在范征宜的穴里,手指在他的大屁股上捏出许多青紫指痕:“还不是你喷骚水喷太多了,把老祖的精液都冲出来了!”
他用法术封住范征宜的肛门,让这张小嘴成了个只能进不能出的淫壶,一大泡尿液全灌进了范征宜的肚子。
“啊——”范征宜被灌得浑身抽搐起来,覆盖着浅浅腹肌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乳头上铃铛剧烈摇摆,屁眼再次喷出大股淫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前废掉的阴茎马眼张开,居然淅淅沥沥涌出好几股尿水。
他以前也被老祖尿进里面过,但这次,无论精液还是尿液都异乎寻常的多。好像内脏都被挤压得生疼。
孟阎将鸡巴从穴里拔出来,手一翻,掌心出现一枚比成人拳头还大一圈,散发着寒气的黑色怪蛋。他将蛋的尖头抵在范征宜的穴口,慢慢往里推:“乖征宜,帮老祖孵个蛋。”
雪白的屁股,含着黑色巨蛋的艳红肛门,组成一幅十分美丽的景象。
范征宜还在极致高潮的失神中,后穴里冰冷的东西冻得他陡然清醒过来,刚刚被操干过的火热肠肉本能收缩试图把那个比坚冰还冷硬的东西排出去。过于强烈的寒冷带来强烈的痛楚,再加上早已被灌满的肛门被迫容纳硬物的入侵,内脏都被挤压,喉咙里仿佛有东西往上涌,范征宜怀疑自己若还是个凡人,肚子会被活活胀得爆开。
他痛苦地尖叫起来,酸软的双腿爬动着妄图逃离酷刑,却被孟阎死死按在原地,那件冰冷的巨物还在一点点破开他的肛门往里侵入。
“不行了肚子好涨要爆开了啊屁股吃不下了”
黑色巨蛋埋进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孟阎用掌心抵着蛋的末端,猛然用力,将黑蛋最粗的部分硬生生塞进范征宜的屁股。
“啊啊啊啊!”
肛门被撑裂了。
直到最后一点黑色蛋壳都消失在暗红色媚肉里,孟阎才在范征宜有气无力的哀嚎声中用手指摸了摸裂开的部分,十分严重的撕裂伤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消失了,
他将弓腰趴在地上的范征宜拉起来,用带着血的手指抹掉他脸上的泪水,道:“这是这世上最后一条带着真龙血脉的黑蛟,乖乖含着它,三年后,你会有个蛟龙儿子。”
范征宜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双目无神,半响后才明白老祖的意思。
蛟龙!
他颤抖着摸上仿佛被撑得都透明了的肚子,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若能和蛟龙签订契约,渡劫之下岂不任他横行!
“谢唔谢老祖赏赐,征宜该,该怎么做?”范征宜一字一喘地道。
孟阎摸了摸他硕大的肚子,看他疼得额上再度冒出细密的冷汗,粗粝的嗓音道:“我的体液足以给它提供养分,让蛋在你体内留三年即可。”
其实孟阎助范征宜筑基之后,他就成了天下最适合修真的纯灵根。哪怕完全不修炼,纯灵根的身体也能自行运转天地灵力,这么多年来,足够范征宜突破洞虚期了。
偏偏范征宜就是能毫无寸进。
纵然孟阎告诉他他已经能够自行修炼,他依然坚信自己天赋奇差,只能靠和老祖双修晋级。
旁人都道范征宜心性不行才仙途渺茫,可实际上,能以三十六岁的凡人之躯从范家无数才俊之中脱引而出,受宠多年,范征宜怎么可能心性不行?连号称天下第一博学之人的当朝太傅范静山,昔年家族文考都从未赢过这个凡人。
孟阎觉得,范征宜是个狠人。
他身上始终带着股溺水之人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不住就死的绝望和狠劲。
若一根稻草断了,他宁可淹死在河里,也不会看另一根稻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