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脸生得极正派,正气凛然,将五根脚趾都舔湿后,还贪婪地将脸凑到老祖脚下,用脸颊去蹭老祖的脚掌。
孟阎将他的脑袋踢到一边,重重踩在他悄然立起的巨根上。
范凌云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双腿下意识并拢,很快重新打开,叼着短剑含混不清地道:“请老祖把玩。”
三十余年不曾射过的阴茎稍加撩拨就重新兴奋起来,踩在脚下热烫坚硬,触感十分舒服。孟阎将这根略带弯曲的肉棒踩在脚心下,或轻或重的碾压,像滚擀面棍一样左右揉搓。
这间房间只是范家仆役的卧室,地面铺着一层粗糙的石料,范凌云修为有成,跪在地上不觉得有什么,最敏感的阴茎被老祖踩着往地上蹭,疼得他浑身冷汗直冒,牙齿紧紧咬住短剑才没惨叫出声。长时间叼着剑鞘的动作让他的口水控制不住地溢出来,沿着下巴流淌。他的阴茎却没有再次软下,反而越发硬挺,茎身上青筋暴起,通红的龟头马眼大张,吐出粘稠泛黄的液体。
“你的决心还不够。”孟阎的脚后跟用力踩在他翘起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
范凌云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吞龙短剑从嘴里掉出来,胯下被禁锢了三十余年的巨根猛然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