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灌女穴却只能用巨大假阳捅后穴

上,在他耳边轻喘道:“如此巨物,干爹可曾吃过?”

    说话间他花穴一阵抽搐,两片紧闭的嫣红阴唇间涌出一股滑腻清液。

    修士感觉何其灵敏,范征宜猛然将其推开:“放肆!”

    他的手掌碰到范瑶胸口细腻的皮肤,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藏在宽大的广袖中。

    范瑶仰面倒在桌上,喉咙里不住发出干呕声,左手按住腹部凸起的那枚铁龟头,右手挣扎着试图把几乎完全钻进他肚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但那铁器被他的菊穴中流出的粘液浸透了,他的手指虚软无力,几次都握不住底座。

    那朵看上去烂熟湿软的花穴也不住抽搐着,吐出一股股淫液,

    范征宜目光灼灼地盯着义子腿间湿腻软红,道:“你真当太子不知道你和那小贱人的事?”他揪住范瑶的头发让他面对自己,恶毒地道,“你那小泥鳅连那层膜都捅不破,你怎么让她爽?两个人面对面磨逼吗?”?

    范瑶先是惊恐地瞪大眼睛,眼中光彩渐渐暗淡,木然道:“我从没想过和她有什么。”

    “既然如此,”范征宜取出件镜子模样的法器,那法器在黑暗的船舱中微微发光,里面竟显露出太子和于康的身影,“你就一边看着自己的小情人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一边用假鸡巴操自己吧。”

    他又拿出一只白玉小瓶,手指一引,瓶中半透明的白液便全部涌入范瑶的女穴。

    这春情露只需一滴就能让修炼无情道的修士变成最放浪的娼妓,他却将一整瓶都灌了进去,还在阴唇上施了法术,令阴唇紧紧闭合,半点缝隙都没有,将淫药完全堵在花穴中。

    “范征宜!”

    范瑶俊脸通红,眼睛仿佛在冒火,怒斥中却带了无限春意,右手已经按在紧闭的阴唇上,粗暴地揉搓着,身体也完全倒在了木桌上,用粗糙的木料不断磨蹭自己翘起的乳头。

    “为了防止你毁了那花膜,为父已将你女穴封死,等太子离去,为父再为你将春情露引出。”范征宜说完,迅速消失在船舱中。

    他阳根已废,此时后穴也是瘙痒无比,再留下去当真要在这义子面前出丑了。

    范瑶哪里还顾得上他。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冷硬铁阳具好似被火热的肠道捂热了,巨大的体积让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将他干了个通透。

    “啊好大”

    秀美脱俗的少年赤裸裸地趴在小桌上,小脸上尤带泪痕,双目怔怔地望着那面镜子,口中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他两腿分别抵着狭窄的船舱两侧,右手握着硕大的铁阳具在自己的后穴里抽插,红肿的肉穴已经被干成了一口大开淫洞,随着铁阳具的进出淫水四溢,在桌上积了好大一滩水迹,然后沿着桌沿一滴滴淌到船板上。

    “这是钦天监圈出的适宜嫁娶的日子,仙子看看哪个比较合适。”

    “殿下大婚不能草率,不如留两年时间让下面人慢慢准备,一来节省国库,二来”

    于康清越的嗓音传进耳朵,范瑶却忍不住想起范征宜所说的磨逼。他花穴里仿佛含着一团火,又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明明被灌了那么多液体,还是空虚得要命,呜咽道:“小康好痒啊我的骚逼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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