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摸到了一个圆圆的蘑菇头一样的东西,顶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弥安的手,于是他继续往下,将手上的液体蹭在了滚烫粗长的柱体上来回撸动了几下,柱体表面怒张的筋络在他手中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继续往下是浓密的毛,和隐藏在其中的两颗沉甸甸的球状物体。
“宝贝儿,还满意你所摸到的吗?”维尔泽的呼吸声已经有些粗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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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安半眯着眼,因为看到维尔泽因为他简单的触碰就情动不已而感到莫名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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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藏在他心里的那只小恶魔忍不住躁动了起来。
维尔泽将切成丁的香菇和淘过的米放进锅里,参上适量的水后将温度调高开始加热。
一切都完成后,他忍不住想转身把弥安压在料理台上,却在转身时被人推了回去。
维尔泽看见弥安朝他摇了摇头:「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到粥煮好之后才射出来。」
维尔泽心想,这粥要煮好差不多得三十分钟,这点时间他还是撑得住的。于是自信而又爽快地点头了。
然而当他在看到自家宝贝儿拉下他的裤子,然后蹲下身掏出大肉棒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的时候,他的自信就荡然无存了。
维尔泽预感到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大概会是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甜蜜的折磨了。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弥安很快克服心理障碍,现在他心里已经把「想看到维尔泽因为他失去理智的样子」放到了比「竟然要把男人的那里放进嘴里」更重要的地方了。]
弥安将龟头含进嘴里舔了一下,一边慢慢深入一边抬起眼望着眼睛都红了的某只大野狼。
技巧并不熟练的弥安纯是靠着极高的悟性和细心的观察迅速地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找到了怎么舔才能让对方更爽的方法。
弥安故意睁大双眼看着维尔泽,翡翠色的眼睛里带着懵懂和纯真,可一张嘴却做着和这两个词没有半点关系的事情。
他将整个肉柱舔得湿淋淋的,连下面两个小球都没有放过,含在嘴里舔弄吸吮着。,
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狰狞性器衬着弥安那张天使般的面孔,看得维尔泽内心的施虐因子蠢蠢欲动。
维尔泽被视觉、心理和生理上的三重刺激逼得快要爆炸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痴汉,哪还有比自己痴汉的对象正在帮自己舔鸡巴来得更加刺激的事情呢?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那个对象不是弥安·汉诺威。
弥安含住肉棒的前端,开始在嘴里快速地吞吐起来,时不时还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维尔泽,似乎是在问他怎么还不射出来。
吃了二十多分钟的肉棒的弥安觉得自己的嘴都要被磨破了,眼神一暗,不得不使出最终手段了。
他用空出来的手打了一行字送到维尔泽眼前。]
「我想吃老公的精液了,老公快射给我。」?
操!维尔泽被「老公」两个字激得心神一荡,一个没忍住就射了出去。
真是疯了!
弥安一时退让不及时,被射了一嘴的精液,退出来后肉棒还在持续射精,于是又被射了一脸。
弥安懵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望着维尔泽,奶白色的卷发上也被喷上了白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宝贝儿,好玩儿吗?”维尔泽缓了缓,随即扯过纸巾好笑地蹲下来帮他擦着脸上的精液,“嘴里的吐出来。”
只见弥安面有难色地看着他。
「我咽下去了。」
操!维尔泽凑过去亲他,舌头伸进去帮他清理干净口中残余的精液。
弥安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