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到正对着那身白衣,低着头睁开眼,至下而上,从空荡的下半身到精瘦的上身直到苍白优美的脖颈,深吸一口气一抬头,看上那张清秀俊丽的脸庞。
有那么一瞬,魏征看呆了,确实他三十年来都没看过这般好看的人,也许不是人。
那白衣明媚的笑了,两颊现出梨涡,令魏征竟觉可爱,可禁锢在他腰上的手臂有力的收紧,与其笑脸毫不相符。
魏征用手挡在前方人胸口,刚才那暮然的收力让他跪在地上,整个身体差点扑进那人怀里。
魏征默默保持距离,对着那张漂亮又苍白的脸蛋说道,你是什么人,”思索一秒,又道,“是人么?”
在魏征畏缩的注目下,那白衣维持着单纯的笑脸轻启唇角。
“我叫阎有情。”不待魏征发问,用清冽的嗓音继续道,“不是人。”?
魏征又喜又悲,喜的是这东西还能正常沟通,悲的是这玩意真不是人。
“阎同志,那你是什么?”
“鬼魂。”阎有情靠近魏征的耳边说着。
凉凉的气息使得魏征身躯一震,不自在的将贴近他的胸膛推离一点,抬眼对上对方的幽深的双眸,放大的脸庞让他觉得眼熟。
“阎阎同志,你是昨天鬼屋的那个工作人员?”
“我不是工作人员,是魂。”
魏征语塞,能不能别强调这非人类的身份了,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那阎同志,你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为什么要找上我?”一鼓作气问出心中疑惑,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和已死之人讨论这种问题,有种踩到人坟头的恐惧感。
阎有情放开一直禁锢对方的手臂,改为双手放前,睁着桃花眼看着魏征闷闷说道,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的名字,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了,”阎有情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为其说辞增添一分没落,“没有人看得到我,只有你能看到我,我好高兴。”
望着眼前鬼,魏征发现不知何时不害怕了。颇为委屈的语气,阎有情现在乖巧可怜的像丢弃路边的小猫咪。魏征叹口气,“所以你就跟着我回家了是么?”就因为他能看见他。
阎有情点点头,抬头用湿润漆黑的眼眸望着魏征,那样子乖顺至极。
“那你是要一直跟着我么?”虽说可能摆脱不了了,但魏征任希望自己三十年的平静日子能持续下去,他不想和一只冷气空调共处一室。
阎有情突然小脸挤做一团,讪讪道:“不可以么,我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无依,没有人能看到我,没人能触摸到我,我真的好孤独,也不知道以前的家在哪,”
魏征嘴角抽搐,无奈的打断他孤苦伶仃无依无伴的长篇苦诉,
“好,你就留下来吧”
就当他是个弟弟吧
是夜,魏征早已沉沉睡下。
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阎有情带着一袭白衣大步走到床边,抬起修长的腿进入被窝。今天的魏征是平躺着睡的,阎有情掀开被子,跨步撑在其上方,盯着男人沉稳的睡颜许久。
从光滑的前额到还算挺立的鼻子,再到那微抿的双唇。不像自己的薄唇看似凉情,——魏征的薄厚适宜,淡色又十分饱满。
阎有情眼色深了深,直直扼住那两瓣温唇,毫无理智可言。厮磨攥咬,微凉的舌头长驱直入,逮住那滚烫的舌头,滋取吮吸,嘬得魏征舌尖红肿,口水直流。
魏征眉头微皱,脸颊充血,粘稠的口水糊湿了枕头一片。
见其喘不过气,阎有情放开了双唇,轻嘬了下嘴角。身下人还没醒,这不过是他做了点手脚,让其睡得更香。
不满足的眯起眼,伸手解开魏征的睡衣扣子,俯身埋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