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血脉中的诅咒,让尚家上下都开始被尚展扬深深的吸引。除了自己的那个大儿子,两个更小的儿子时不时去他身边捣蛋,恐怕更多的是为了引起尚展扬的注意。
经过多方面观察,尚合川发现自己这个老好人大儿子出于保护或者夹带着一份私心将尚展扬这个小护卫有意无意的藏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一些人多热闹场所家族的聚会从不轻易带他出场。
也许聪明的小东西也意识到了这点,但事事以二爷为准,不会多问,不给二爷添乱,除去护卫基地的报道与日常训练,小东西真将自己当成了一位护卫,尽忠职守为二爷看门护院,将自身好动的性子刻意压制在一方天地里捣腾。
但小东西也有二爷不在巨无聊的时候。这个时候,尚合川就出场了,使出缩骨功后,他就不是那个在尚家府邸里的魔鬼巨人大家主,而是普通个儿和蔼可亲为大家主办事的一位庶系小叔,化名叫尚合。
“吴子曰:“若法令不明,赏罚不信,金之不止,鼓之不进,虽有百万,何益于用?所谓治者,居则有礼,动则有威,进不可挡,退不可追,前却有节,左右应麾,虽绝成陈,虽散成行。与之安,与之危,其众可合而不可离,可用而不可疲,投之所往,天下莫当,名曰父子之兵。”
尚合川面上有着温和笑意,这是连亲儿子都难得见到的温柔,尚合川看着十五岁的尚展扬有模有样摇头晃脑的读着一册竹简。
“这是吴子兵法的“治兵”篇一节,小展扬可懂?”
“嗯,不大懂。”展扬一本正经的摇头道,”军中赏罚分明,鸣金前进,擂鼓停止。平时有礼法,战时又有威信。指哪打哪,可当左右臂使之,但为什么是父子关系?如果当兵的上级对每个下级像儿子一样管那且不是累死了?且犯了军规舍得对儿子惩罚吗?”
尚合川心道:小东西,你分明全懂又乱说?!你蒙谁呢?
在看尚展扬的黑亮的眼眸呈月牙型了,想必是故意逗人开心吧。
这个小护卫的性子现在真是活泼,如朝阳般的璀璨明亮,颇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尚家上下除了自己跟那个大儿子谁也不放在眼里,但又洞察人心机灵应对,着实在让人生不出多大的火气。
“那《吴子兵法》其他的几卷?和叔,你今天什么都没带给二爷吗?”尚展扬很大胆的摸上了尚合川腰间平时放着书卷的口袋,无意当中手指尖碰触了下尚合川的腰腹。
尚合川感到下腹一紧,忙装模作样的大声呵斥道:“真是没大没小,不知礼数,不懂规矩!”
“您老好正经!”小展扬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看着对方红艳的舌头,浅粉唇瓣,开阖的嘴巴,尚合川感到自己浑身燥热每个骨头都在啪啪的响。
不行,太激动会破缩骨功的,到时候会砰的,一下子恢复原体型吓坏小东西的。
该死的,明明昨晚在那些小倌男宠身上泄欲了几次。
“老爷说,吴子兵法的其他几篇让二爷自行去他书房查看。”
见尚展扬面上有向往与惋惜,尚合川接着引诱道:”如果展扬想看,我也可以带你去,哪里不止各种兵书包括吴子兵法的论将,料敌,励士,图国篇等,还有外面罕有的武林秘籍,野史小说,异兽山川图鉴,鬼怪志”
“好!”尚展扬立刻跃跃欲试举步往外走,但随即整个人停下来,尚展扬面上若有所思,连瞳眸都收缩了几下,似乎回想起了某些惧怕的事情。
“老爷的书房哪是我这种小护卫能进的?”尚展扬神色略带惋惜道:“合叔,以后你也别轻易被说带我去大老爷书房的话,我怕哪天家主大老爷会怪罪你!您老虽是老爷面前的大红人但是有句话展扬该不该讲,骄兵必败最好不要去做僭越的事。”
还是很难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