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让贱奴歇一会!歇一会就好!”
真没用。五爷踩了踩尚展扬厚实的胸肌然后,接着奴仆手里的一根细软鞭子,抽打上尚展扬的宽厚的肩背滚圆臀部。尚展扬只是卷缩着自己,尽量缩小受罚面积,如条离水干枯的鱼般。
蜜色的完美胴体上逐渐被一道道色情的暧昧的红痕爬满。
真美,五爷感叹道。别的男男女女的奴仆被他抽打都没有这样效果。但是尚展扬更加无法起身。
五爷灵机一动,抓住狠狠嵌入后庭蜜穴的堪比他手臂的粗长玉势。
也许是那跟玉势刺激,还是从五爷的手中借力。尚展扬战战栗栗的重新又能爬动起来了。
“看来,你是喜欢这样被对待啊!”从尚展扬的前面“鸟笼”中滴漏出了一股淫液。将整个秘银鸟具都打湿的亮晶晶的。
“不啊嗯”
“那我就好心帮你把!”五爷嘿嘿一笑,内心的恶劣性子被挑起。
然后只要尚展扬在中途趴下,五爷就搅动那玉势让尚展扬重新爬。或者在尚展扬爬的好好候,也故意搅动抽插那玉势。
一路尚展扬被“鸟笼”锁着的前面,不断的滴落淫水。弄的一条路上东一块西一块水泽斑点。
就在尚展扬再也撑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房间内。
黑眼罩被取了下来。
在房间的最里面一处,一身绑着渗血衣的“二爷尚则煌”虚弱的趟在里面的床榻上。
“二爷,煌哥!”尚展扬又生出了气力,想冲上去。
却被五爷拉住脖子上的锁链,项圈紧勒住他的脖子里。
“贱狗!哥可是为你被家父责罚了,你要让他去伤心吗?!”
“既然见到了,你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养伤吧,不然你这个废奴狗,连榻前被人做脚凳的资格都没有。”
那伤重的“二爷”向尚展扬方向艰难的抬了抬手。
尚展扬顿时流出了一颗男儿泪水,对不起,二爷是我害你如此的。如果不是展扬,你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一定要好好养好自己。活着才是重要的。
尚展扬努力支上半身向里面的人物重重的叩了个头。
然后被五爷重新蒙住眼睛,拉回了地下室。
3
重回昏暗幽深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一条条沉重结实的黑铁锁链又被系回了远处,就算尚展扬武力全盛时期也无法挣脱那坚固的锁链。原本尚展扬的头盔与甲胄就是这种黑铁精华掺着稀有珍贵的乌金反复锻造而铸成。
但是这次一条条铁链系的更紧着,尚展扬只能仰面,四肢大开悬挂在半空中,在臀部后背也是腾空着。
被仔细的清洗一番后,奴仆给他全身一层层抹上能渗进每一片机体的草药,然后强行喂入一碗碗药汁。
一奴仆选了边上一排架子上的一根玉势,那跟比先前的大上那么一点点的玉势,然后在一精致的瓦罐里捞出一坨半透明含有一些特殊成分的油脂药膏。
将整个玉势涂满后,来带尚展扬的双腿间,玉势顶端对着那个被刚刚灌肠了几次流出清水的蜜穴,一点点的顶开,慢慢的旋转插入。
然后再缓缓搅动,等地下的人发出呻吟才停止。
确定特制的手柄在穴口处被牢牢卡住,不会轻易脱离身体。
“别再忤逆老爷,也别像条死鱼,发出点叫床声,让老爷高兴,你少受点罪,我们也好交差。”一奴仆在他耳边道。
最后铁链才放松了一截,让尚展扬平躺到地上新换上去的一厚厚的毯子上休息,但四肢的依旧被锁死着,让其连自身的各处都不能碰触到。
五爷看的兴起,止不住内心与身体的蠢蠢欲动。他怀着一份好奇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