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没小,不懂规矩!"男子虽说着但没有责怪的语气。在他面前,已在同龄人中算身材高挑的尚展扬就像个小毛孩。
"你的嘴唇上是什么?偷吃了什么吗?"男子微微俯身,眯眼看到尚展扬的原本淡色的唇此刻红润闪光像在邀请似的魅惑诱人。
"看来你已经勾引了我的长子!你真是个祸害!当初不应该留你!"
"不!我"少年因为恐惧浑身打了个的激灵,他知道这个脸面看着和善的男子说杀就杀。而跟尚则煌在一起后,他慢慢明白了死原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晚上到我哪里去!"那个男子弯腰低头在少年耳边暧昧的低吟了句,但声音冷酷犹如石质。
然而在第二天清晨,尚合川轻功纵横几百公里追到了骑马驰骋在幽州草原上的少年。那少年偷了匹尚家的良驹正全力赶往幽州腹地的二爷现在所在的尚家试炼牧场。
尚合川提起少年像老鹰抓小鸡般“想逃,跟三年前一样?!”
少年的过往的一切都像是被名为混沌的怪兽吃了,想捕捉那怪兽牙口掉落下来一些零星记忆的边角,头就会疼像裂开了般,仿佛有人用锥子一下一下的猛戳着脑壳,然后再狠狠往里面搅动脑浆,痛苦的阻绝着一切回想。
其实少年不是没思考过自己的身世,内心有时会拷问自己是谁?来自何方?
现在三年前的一段零星的记忆慢慢的浮显出来,四周许许多多尸体铺展在漫山遍野上,有人的,有马的,有狼的,甚至是天上震天蔽日般的巨隼鹰也掉落了下来,沾着血珠的羽毛还在空中盘旋着,到处是血天幕也是暗红色的,仿佛天的翅膀被人扯断并狠狠的撕扯了下来,丢弃在大地上。
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吗?周围还有活着的人吗?而身边站着一个对他来说这个高大伟岸的可怕男人却紧紧的挟制着他,男人的身上也都是血,他肆意狂笑着嘲笑那些追击者的不自量力,也讥讽着少年的一切。
男人满脸血红的转头狞笑对少年道:想逃吗?给你三次机会哦。如果逃不了那么一辈子就是我尚某人的所有物。
"小展扬,你以为我那个儿子能给的了你庇护吗?你还不明白尚家是谁在说话吗?再给你三次逃的机会哦。现在还剩两次!"是那个男人的厚重的声音仿佛从三年前穿透而来,头又开始疼起来,恍惚中模糊的景象在扰动着他的脑海,更与三年前的自己重叠了起来,被这个站在一片暗红色中的高大伟岸似神魔的男子紧紧抓住。
还是无法逃脱那个男人掌心!本能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除非自己有了与他抗衡的实力!
可笑的是最后一次机会,少年竟然是自己放弃的!是因为这里除了那个噩梦的存在,还有值得他等待守护的人!?
又站回那扇漆黑的大门前,那门好像怪兽的嘴巴,尚展扬迟迟不敢抬腿迈进去
直到里面的人有些不耐烦,三道劲风刮过,院落里二棵百年苍树拦腰折断倒下来,端口如刀削,最后一道还险险擦过了尚展扬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明白男人的耐心有限,如果他再违背他的意思,自己的脑袋或者上半身就会像那二颗树一样折断这就是武王实力的一部分。自己在他面前就是只随时可以被掐死的雏鸟。
尚展扬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了那扇门。那个高大的身影就是他一辈子的噩梦,现在又再一次纠缠在他的身边。
"展扬,一晃三年了,你都怎么大了!来,脱光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发育成什么样子了!"
"不,求求你!放了我,别让我怎么做!"展扬双膝着地跪在那人面前,不断叩头!希望对面的人能良心发现,但是对面的人恰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展扬,你在用中原人的方式在向我叩头求饶的吗?别忘记,当初,你宁愿让这东西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