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竟然无法跟二爷的相比,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二爷有些好笑的又疼惜的的摸了摸少年的头颅。
而二爷雄具被少年的手摸过后有了隐隐抬头的迹象。
"我见过的老爷的那个最大!"少年做着比划的动作,他用伸展两只手的手臂比划了一个长度,然后再用两只手合起做了一个大碗口一样的圈,
二爷的脸色逐渐铁青
就在昨晚十五岁的尚展扬主动的舔含了自己的欲望,现在又跟他描述他家父尚合川的雄器尚则煌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二爷尚则煌虽然在一群狡猾如狐狸的尚家人中算不得聪明,但是正常人的脑子还是有的。
三年前,他救下少年的时候,发现他身上的一些暧昧的伤痕还有东西前面被残忍捆绑住的下体的绳子,还有后面那个血淋淋的肉洞被插入着跟粗木棍,虽然一直都不想去细想,但这一切都在提醒他少年已经被人残忍的开苞过了!而祸首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家父!
而自己再也不可能是少年唯一的男人的,连第一个也不是越在意展扬越是在乎!
哪怕知道这一切不是年幼的尚展扬的错,或许他也是被逼迫的。
但不知怎的,一团巨大的火在二爷的心中熊熊燃烧,煎熬着他。
啪啪少年尚展扬,捞起温泉池中的水花,在二爷面前拍打着自己的翘臀,两者之间的肌肤还时不时的碰擦在一起。
水珠在展扬还未发育完全但已非常美妙可口的肉体上滑落了下来阳光将少年手臂上的奴隶烙印照的清晰可见
此刻二爷像着魔般,怔怔的一直盯着少年的胴体,水绿色的眼睛逐渐幽暗,平日里不会有的灰暗想法闪过他的脑际:
这少年是尚家的家养奴隶,生命都可以是属于他的,更何况身体。可以对他做任何事的那是恩宠的事,很多下人求都求不来哪怕自己放过他,别人也未必可明明展扬从头到脚全是属于自己的
"展扬,这半年,我不在尚府的时候,家父除了鞭打你教做规矩外,还对你做过什么吗?"
少年洗刷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没!"但少年脸上有不安的紧张神色,不敢直视二爷的眼睛。
少年慌张的样子分明跟以前偷吃了厨房的糕点,怕被责怪而撒谎的模样差不多。
"告诉我,展扬我是你煌哥,有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不会责骂你的!"二爷诱道。
但少年的眼神还在闪烁,回避其词
"告诉我,展扬,父亲是不是将他身体的东西放进你的里面过"二爷一把过抓住少年的身体部分逼问到,
"煌哥,有点疼快放手!"少年喊道,原来二爷竟然抓的是展扬垂在两腿间粉嫩的阳具,然而二爷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少年的眼睛变的微微通红,几颗水珠从眼睫毛上抖落。他不明白,从来是对他那么万般温柔的将他捧在手心里的煌哥,有一天会变可怕起来
"是老爷想把那个放进展扬身体里,可是老爷的实在太大太大了只放了个头,展扬的身体就快要炸裂开了然后展扬向他求饶说展扬不想死后来,后来老爷就放过了展扬!"少年哽咽了下,陆陆续续的说了他先前的悲催遭遇。
也对,父亲本来就是天赋异禀,尚家的几个儿子包括自己也只得他的一点传承。成为武王经过淬体后,估计更加强了吧,在父亲成为武王册封的第二天,两个一直伺候他的体态丰满妖娆风骚入骨的胡人妾室直接暴毙在床上,下面血肉模糊,自己还亲自帮她们收的尸。
不过按身边奴仆的话来说,被这样的东西捅死,对在父亲面前老挑拨父子关系的那两个淫荡下贱女人也是值了!
估计一般人不管男女根本无法再接纳那样的凶器了。如果强行接纳,只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