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尚展扬在北云猎的面前死命的低垂着头。
北云猎摸了摸尚展扬被红线勒的更凸起的肥嫩胸肌。上面的乳头竟然是挺立发硬的,说明这个身体的主人感到的不只有羞耻。
“你们中原人真会玩。也怪不得你不亲自动手行动。要我帮你解开吗?”北云猎觉得喉口有点发干,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别!这红绳线里掺杂着天山雪蚕丝。一般的武器是砍不断的。也会越扯越紧的。”
而且你真弄断了,如何向尚家的两位爷交代。他们越来越变态,不但多数时间对我影形不离,而且对这具身体玩的花样越来越多。我已经抽不出时间来做任何事了,就算这件尚合川亲自吩咐杀尤老的事。他们听到我的制定的行动汇报后,觉得我当个幕后指挥不必亲自参与就将我的身体用红绳绑了起来。而且已派了辆马车专门在二里外侯着我。
“这是什么?“北云猎的目光一路向下,然后紧盯着尚展扬的胯间笔直向前的淫邪的“鸟笼”。
这个是上锁的由秘银打造的金属两层细网牢笼。
“鸟笼”紧紧的禁锢着男子的雄具,将男人自尊限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现在这个鸟笼正在一丝不苟的执行这它的功能,紧紧的“咬”着阳具,使得这具肉体的主人根本无法完整的勃起。
就算这具肉体的主人被情欲永无止境的折磨着,无法正常的发泄。
一开始北云猎还不知道这个奇特的东西是什么,好奇的伸手去捏去拉扯。
坚韧比任何金属都强的秘银鸟笼,竟然在北云猎的手下瘪了一块!
尚展扬眉头紧皱,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参杂着丝丝魅意的呻吟。
北云猎也才知道那是禁锢男人自尊的东西。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让怎么个邪恶的东西锁死在其身上。连生理欲望都不能自主,那是多大的屈辱难堪。
但尚展扬的那声呻吟也在一刹那让他的下面坚挺如铁。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过部落里的人玩弄奸淫那些掳来的中原俘虏,不管男女。
“这是尚家人对你做的吗?你怎么能让他们对你怎么做?!”北云猎一拳打出,岩壁上立刻出现一个深坑。
北云猎的眼眶微微泛红,里面涌动这无尽的怒意还有欲念。
尚展扬垂下的眼角湿润,但努力克制自己,声音是拒人以千里之外冷漠。“我跟你不熟。你管的着?”
但是这跟他样子一点也不匹配。
“我是管不了!但这美色送到我面前!我哪有不吃的道理。”
北云猎的愤怒也消失的很快,好像想通了什么,仰天咯咯地笑了两声。随后,低头猛然将尚展扬压制到身后坚硬的岩壁上,让他无处可逃。
一只微微粗糙的手插入尚展扬合起来的双腿间,然后分开试图分开它们,被尚展扬拼命的抵挡。
最后还是被北云猎得逞了。
然后用手指在肆无忌惮在后庭处摸索着,绕过那跟深深嵌进去的双股合起来的红绳,从边上插进入在那蠕动能吸人的甬道里却硬生生的碰到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尚展扬羞愧的无以复加,索性豁出去了。
“里面是两位尚家少爷赏赐我的东西。你想看嘛?”
北云猎点了点头,一脸的好奇。
尚展扬背过身去。健美的双腿分开,有力的双手撑着岩壁,劲瘦的腰身下压,滚圆的屁股撅起。
将那脆弱的后庭花对着北云猎。
北云猎从未讲过一个男人的后面的东西不止不难看恶心,还能用好看跟艳丽形容。那高高耸起的滚圆双丘间。金密色菊穴被跟双股交织绕在一起的红绳狠狠的淫靡的从中间劈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