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在他耳边吹气。
五爷的手不老实的每一寸摸着尚展扬的滚烫健美的肉体,尚展扬的身体肌肉紧绷如弦。
三爷抬起尚展扬有着优美弧度的下巴,吻上他此刻显得红艳欲滴的弓唇,嘴对嘴,将自己所含的一口酒水度到他的口中,“展扬,你应该更放松些,享受这些,看看头顶的月亮,这人间美味,世间繁华,除了战争掠夺死亡外的东西。还有这情爱肉欲!”
“没有了吗?”不知道这是第几杯,松开细软管子放出的液体越来越缓,最后变成断断续续,最终滴出了几滴。只装了半满。
“明明给展扬的那个地方灌进去了两大壶呢。有那么多!是不是展扬你自己偷喝了?”
五爷的两脸颊红仆仆的,估计有些醉意上身了。甚至拨弄那跟插入尚展扬阳具上软管,让其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尚展扬紧咬着下唇,强忍着自己没出声。
三爷一只手摸索着尚展扬的股缝,轻轻触动那朵闭合的花蕾,用两根手指头侵入蜜穴。
这被调教好的蜜穴,蜜穴犹如张小嘴一样轻咬住那跟手指,慢慢将之吞入到没跟。
那穴又精致又柔软又湿滑,跟它的主人相反,完全是个调教得温顺之极的暖穴。
三爷进入后不留恋温柔乡,很快目的明确地找到了阳穴的位置。
其实以前在尚家专门调教尚展扬后庭的时候,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这具身体隐蔽起来的阳穴的位置。
三爷用手指碰触那块凸的时候,尚展扬劲瘦的腰间一阵细抖。
“爷,求你,请别碰那里,恩!”尚展扬终于开口求饶起来,声音低沉醇厚很是好听。但已经晚了,三爷用手指压下阳穴。
尚展扬插着导尿管的阳具跳了两下。
啊!
一股酒酿顺着管子一口气喷流而出,装满了另一半,甚至还满溢了出来。
“看来,展扬身体里还深藏着些酒酿。继续!”五爷没有喝那杯,而是又换了个空杯子放在下面。
“不,别!”
每次玩弄阳穴,就经历一次小高潮,精壮的大腿颤栗,腹部收缩,被充盈涨大的尿囊一次又一次被西面八方挤压。
阳具抖动着点着头,淅淅沥沥的液体最后一股被挤压了出来,混着一丝白色精液。
然后还没完,五爷将那跟早就拿开夹子的细软管子慢慢地拔出。
尚展扬以为尚家的两位爷终于开恩,拔掉这根管子了,就主动放松自己的小恭通道让自己的马眼大张。
虽然尚展扬觉得自己整个身体的各器官都像被灌着酒一样,麻麻的,但清晰的感到导尿管的一头从尿囊跟尿道的隔膜抽出的感觉。
然后,尚展扬觉得自己尿道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捅开了般,变得敏感,在里面,火辣辣的,涨涨的。不知道是因为管子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尿道内壁,还是被余酒灼烧着。
当细软管子在抽离阳具的马眼时候,尚展扬深深松一口气的表情。
却不想,五爷像狐狸一样的恶劣的笑了笑,接着细软管子又从原处捅回了尿道。
“不!”
“为什么不呢?”五爷抽插着那跟软管在尿道里进出。“明明用那些尿道工具捅这里的时候,你可是喜欢的紧!展扬可是后面跟前面都喜欢被捅的喜欢被彻底玩弄的骚货贱奴。”
“对,骚货!贱奴!”三爷从背后抱住尚展扬用自己的雄具顶开了尚展扬的蜜穴,开始在里面进出奸淫肏肉。
啊,啊!
后面被尚三爷的粗长巨大的雄具在抽插着,碾扎着蜜穴。
而前面在被五爷手拿里所拿的尿管抽插着鸡巴尿道。
尚展扬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