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敏隐约可见露出一物的部分,像是个陶俑的头。
“二爷!
我的煌哥。
它明明没碎,为什么还是不回来见我呢?
怎么多年了展扬可能等不到你?!
是否告诉我展扬要放下?!”尚展扬的泪水不禁流淌而出,然后低头轻轻一吻那东西。
尚霍敏呆呆的看着尚展扬如个孩童般抽泣流泪,那一刻显得脆弱无助。
该包扎的包扎,该收拾的收拾,该扣押的扣押。
“证据”收集了两箱子被抬了上来。
尚家受伤的几口子也被抬进了大堂。但尚右好像跑了。
程信当着众人面宣读了搜查尚家的手谕以及尚家的几个罪状明目。
尚展扬在尚家人的咬牙切齿下,当场上缴了尚家护卫营的鹰兵符。这是当时跟程信交易的条件之一。
“咳咳!”在巨型担架上的面色苍白的尚合川讥笑着。
尚家人都以一种非常幽怨仿佛被深深伤害又情深意切目光一直望着尚展扬。
程信拿出另一黄卷。
那是册封尚展扬武王的圣旨。以后尚展扬以武王的身份在编于册,享受大召帝国武王的待遇与义务。也许会因他的能力以及污点成为大召帝国重点布控的对象。
程信正要宣读上面的内容却被尚展扬制止了!
“尚展扬,你想抗旨?!”
“不是。将军,我不是尚展扬,因为那个“尚展扬”已经无法接旨,程将军!”尚展扬指着一旁地上的一具无头尸首。
“什么?”不止程信,连尚家所有人都诧异万分。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尚展扬已死。”
“那你是?”
“在下扬湛熵,是云国的国相。”
一直跟在尚展扬身边那个戴着神秘面具的人,脱下自己的面具解下腰间的权杖一起交到了尚展扬的手中。
尚展扬戴上面具,手拿权杖,气质骤变,身具万人之上的气势惊人,俨然是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云国国相。
(89章有铺垫)
“荒谬!”
“如何荒谬?!我这里不止有云国权杖,还有云国国相身份通牒国相图章,以及整个云国国相亲卫队为我保驾护卫。”
“尚展扬,你想玩金蝉脱壳?你什么时候弄到这个身份?云国国王会让你当他们的国相?”
“你猜!”面具下的尚展扬一副成竹于心的模样。
尚合川见那个摘下面具之人很是面善,锁眉寻思片刻后惊道:“尚中!”
这不是当年二爷尚则煌身边的贴身护卫尚中嘛。他不是当年随着二爷“身死”“陪葬”了?
重重疑点,一切只能尚展扬来解答。
但是尚展扬在面具后不再言语故作神秘!
“既然是云国国相为什么出现在尚家府邸内?请国相大人到皇城一趟!”
尚展扬绝对不能轻易放他走,也许他的身上有更大的秘密与价值。程信心道。
“程将军,本相对大召的访程已结束!即日启程回云国,如果本相有什么耽搁。那么压在边境的三十万云国精兵可不答应!还有大理寺内的正在理佛的皇家,可能会担心本相担心的病倒或者出意外。五彩兽魂曲可能会失传了!”
现在北部战事越来越吃紧,北漠联盟正在酝酿大规模的入侵中原。如果再有三十万云国兵压上大召南境随时准备进攻,那么大召腹背受敌,此危已。而云国皇室秘传的五彩兽魂曲可以控制南疆的五彩兽散布五彩云瘴阻挡南疆十万大山里的凶猛异兽入侵中原。听说云国国相在云国朝廷一手遮天,那么整个皇室都被控制在国相以及他的门生手里也不稀奇。如果不放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