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虎爆发出排泄后,胸肌腹肌大力起伏,鼻子中也爆发出快感而屈辱的低呻,满脸通红,活像被人强暴过般。
又脘了两次肠。直到尚虎屁眼里流出干净的清水后。
两人给尚虎的身体擦拭干,然后重给尚虎戴上枷锁锁住双手,戴上脚铐,关进狗笼中
而此刻,外面已经被打伤的尚豹正在鲜血淋淋的扶墙回去。同时发生的一切,院内院外都不知。
计划就这样破产失败了。
尚豹无法解救出尚虎。
一直以来尚家都是尚豹虎子两安身立命之所,跟尚家一切有关的东西与人也被编织在这张遮天的网中。
家主的一句话,一个念头就是尚家的天意。
血溅五步也无法撼天,苦苦求饶只会惹笑话。
深深的无力感,哪怕想用自己的命来换尚虎的自由也是奢望。
这人啊,为什么要分三五九等,为什么有些生来富贵滔天,做人上人。有些生来低贱如泥,一辈子的卑贱牲畜!,
为什么一些人生来就得天独厚能力卓越,天赋神通,武道长鸿,万人难敌。
如果自己再强大些,不是尚家奴,而是位武王,或者是其他世家门阀的大人物,那么就能跟尚合川说的上话,就能救的下尚虎了吧。
说到底,还是这个爹太无能了。
虎子啊,是爹对不起你!
尚豹老泪纵横,身上被气刃所割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半个身体的绑带上向外渗着一丝丝血,但他依旧大口大口猛灌着自己酒水。
也许此刻只有酒醉才能麻痹下自己
“爹,阿爹,少喝点酒!”在他膝盖边出现一名强壮赤裸的少年。他将一张刚毅又腼腆的头颅枕在尚豹的腿上,显的温顺又呆萌。
“虎子!大家主肯放你了?”
“阿爹,你受伤了!”尚虎却答非所问的道,并抬起头,伸出鲜红舌头,舔舐着尚豹的那条受伤的手臂的手心,一下一下如只可爱的小狗。
尚豹颤抖想用双手搂抱起少年,才发现少年被禁锢着,四肢都连着有黑雾的锁链,脖子上还戴着铁环项圈。
尚豹拼命敲打拉扯着这些不知从何延伸出来的锁链,却纹丝不动。
“阿爹,放手吧。虎子现在是条犬,今后再也不能当你儿。也别救虎子了,你的养育之恩来世虎子做牛做马来报答。”说着尚虎对他重重的叩了个头,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虎子背对着他四肢着地的爬远去,身影逐渐模糊。不,我的虎子别离开爹。尚豹从后面扑了上去,紧紧的搂住面前这具饱满肉香的躯体。
“虎子,我的虎子,我不要你报答,也不要你当我的儿子!我现在就像要你”
尚豹终于把自己最隐秘的想法说了出来。自从那天见到被扒光衣服的尚虎在院中像条狗一样被人遛着,像条狗一样的撒尿,听到那两人对尚虎的侮辱,那些淫言污语知道尚虎不止失去自由还被调教成一只性奴淫犬任人糟蹋。在尚豹无比痛恨的同时,内心深处也滋生了一股邪心欲念。,
每当酒醉后,尚虎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与他互动,做着各种亲近甚至难以启齿的事情。
在梦中的尚虎非常的大胆,甚至还赤身裸体的挑逗着他。这样的尚虎让他既心疼又无奈,他知道这是他内心渴望的。
在一同洗浴两人的肉体坦荡相见的时候,他越来越不敢看虎子了。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对虎子欲念深种,只是一直深藏着。他一直扮演一名威严又慈爱的父亲,就是怕吓走虎子,有时候很辛苦啊。
直到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遭受一连串打击与挫折中,甚至到了生死关头。再压抑那份对虎子的有些可笑。
现在,曾经的亲情已经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