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则盘旋住在齐少爷腰后,紧紧得夹着不肯放松。
这姿势与其说是齐少爷抱着他,倒不如说是他自己只靠健美双腿的力量尽量纠缠着齐少爷,就像一棵菟丝子紧紧的攀附着一棵安身立命的大树。
两者的身体做着最亲密的接触,淫荡奴仆摆放在腹部肥美多汁的长男根也挺立摇摆着。
“说说看,阿蔡,你是如何用这些下贱部分迷惑我家父的,让他心甘情愿的下地狱的。”
齐少爷的大手揉捏着阿蔡硕大的胸脯,将它揉捏成一团,并拉扯着乳头上那淫邪的粗粗金环,将被穿刺的可怜红嫩的乳头带向不同的方位。
看着阿蔡俊脸上荡漾着痛苦和淫荡交织的表情。
美妙的肉感与男性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交相辉映,冲击着齐少爷的神志。
“你这妖奴,肏,肏,肏!”
“嗷嗷嗷嗷,呜呜呜,嗷嗷啊啊!“
阿蔡性感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炙热的呻吟,不管他如何竭尽全力的想要抗拒,甚至想要闭合股缝阻止侵犯,但都无济于事,仿佛大脑已经失去了对臀部的指挥权。
齐少爷跟高瘦的身体不成比例的肥大雄性伟岸无情的劈开双股,每一下都深入阿蔡鲜嫩多汁的肉穴。
这雄壮奴仆结实健康的性感躯体此刻任由他这个高瘦却蕴含着无穷伟力的具有武王实力的主人无情地摆布奸淫着。
阿蔡的从小被卑鄙残忍的养父用各种工具性虐,后又被转送给一个体力超凡掌控欲极强的霸道武王玩弄,生死不由已。无法逃离魔掌,肉体与意志只能饱受各种折磨与揉虐,阿蔡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只能尽量迎合,在反复的适应逐渐麻木后,这具依旧发育得矫健完美的可悲又性感的肉体竟然在深处开始涌现出无法抗拒的淫意快感,愈发强烈的放荡快感也让阿蔡迷失在肉体感官的漩涡中深深不能自拔,渐渐适应此道,更了解的不少淫享乐趣。甚至在主子不能照顾到时他就偷偷玩弄起自己这具淫荡的肉体来。在照顾病榻上的齐少爷的时,虽然不寂寞,但整日对着病秧子,淫荡惯的身体难免空虚难耐,渴望少爷的安抚不得,只能自己排解舒缓,有时候伺候着少爷伺候着就转过身调拨玩弄起自己饱满胸脯上的乳环。
如今阿蔡的双手被沉重的铁枷束缚在了后面,欲望全被齐少爷掌控着。
而他那个硕大的阴茎和两颗春囊袋被齐家少爷被大力揉虐着,饱受着无情的虐待。
但越是如此,鸡巴龟头上马眼孔里的淫水如喷泉的一样的洒下来,湿润了整个坚挺肿胀下体。
而两人的不断碾磨的交合处也有大量的粘稠的肠汁淫水流淌出来。
而齐少爷尽情享用着这可口多汁的果实。
这是从父亲遗物中留下的最珍贵宝物,他霸道的武王父亲没少调教使用这具性感迷人肉体。这
让以前的齐少爷对阿蔡满是怜惜又对家父深深妒忌。
而在病榻上单纯的自己满脑子的是幻想着如何亲近讨好阿蔡,直到他真相大白的一天,原来阿蔡是故意接近他们父子,奉命打击天剑堡。
满满的爱怜因为深深的背叛变成了无情的报复揉虐。
他要好好的惩罚这个妖奴,对,狠狠的肏他,要肏死他,就算死也要死在他的身下。
齐少爷疯狂加大了对蔡奴臀部无情撞击。
啪啪啪啪啪。
发出响彻整个密室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啊!望峰轻点,饶了阿蔡吧!”
这引来了少爷大手掌对他臀部大力的击打。
“忘了自己是什么的身份了吗?你敢直呼我的名字?!”
“对不起,主子。蔡奴错了。但好疼!轻点蔡奴要快被肏死了呜啊啊啊!”
求饶只引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