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爷走火入魔时,怕它堕落成凡铁就用自己的血肉喂养了它段时间,在成为齐少爷突破凡人的武道极限成为武王时,“开山”也一举进化成了王者神兵。
但为什么,这把剑在自动的侵犯自己。原本这把剑在齐少爷不再的时候,在地下室有它陪伴着,他也很开心,毕竟有它在这里,齐少爷也不会远离。
可现在,被柔嫩内壁包裹自己部分的大宝剑“开山”,有时候竟然能神奇的自己小幅度密集的震动,并伴随着细微的鸣叫声。
这使得阿蔡整个身体更是放大抖动着,爽得脸变形,连嘴角都趟出口水,
而那挂在饱满大胸上的金闪闪的乳环更是前后摆动的剧烈与疯狂。
难道,我早已习惯于被一把大剑给奸淫?而且还从中获得了感觉,这具身体到底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高潮在不断的接近,全身片片肌肉都紧绷着,下面的肿胀鸡巴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津液淫水,睾丸不断抽缩,鸡巴柱体也再次鼓涨一圈。
“要来了!啊啊啊!”剑柄也加大了抽插的力道。这是不断攀爬要抵达最高峰那一刻。阿蔡爽的口水都从嘴角流淌而来。
然而,这一切,乍然而止。“开山”大剑在一次剧烈的抽插时,突然半道停住了剑身。
“啊啊啊快别停啊!开山!”
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到达顶峰射精,阿蔡一脸的欲求不满,他扭动劲韧的腰部,高耸健美臀部不自觉的向后挺起,竟然想用自己的屁股吃进身后的大宝剑,祈求它对自己的美穴阳心做最后的折磨碾压。
但是,“开山”恢复成一把冰冷死器,直愣愣的,最后不甘心从美男奴的被摩擦的炙热的蜜穴内拔出,掉落在地,一动也不动。
地下室的室门开启的响动,接着一种皮制靴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阿蔡虽然背对,但也知道来人是谁。这让他打了一激灵,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齐少爷!”阿蔡欣喜道。同时为刚刚自己的不知廉耻羞愧无比,头都埋入了自己的手臂下面。
“咳,蔡奴!”齐少爷不知是否生病了,嗓音非常嘶哑,“我不在时,你也跟开山玩也很欢啊!看来你也不必需要我了,以后专心侍奉这把剑吧!”
说着,将手中的拿来的一个精美雕文的盒子放到一旁石台边角上。地上的“开山”也瞬间起身漂浮到了齐少爷身后一丈处。
“不,少爷。蔡奴不需要“开山”,不,开山跟齐少爷是一体的。我只会侍奉齐少爷,如果它不是开山,我绝对不会让它碰我的!”阿蔡惶恐万分。急忙神手紧紧抓住齐少爷的一片袖摆。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蔡奴!”齐少爷伸手的摸了摸主动送进的阿蔡被戴着金环的肿胀的乳头,以及那跟他主人一样诚惶诚恐抖动却还未能泄欲只能饥渴的滴水的粗长鸡巴。
“阿蔡,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花言巧语,也不想见你有任何敷衍。只看你的行动,会不会违背我?如果你敢抗拒我的话!!!”
“不,绝对不会违背你的,蔡奴是少爷最听话的奴才。”
“嗯。”少爷在阿蔡的面前捞起华服下摆。要出自己的性器放到阿蔡的嘴边。
阿蔡惊异了,并不是他突然被要求为齐少爷口活。而是那齐少爷的生殖器竟然是刚刚泄过的状态,衣摆跟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可以液体。
难道刚刚开山突然死机时是齐少爷射精时?
事实是细于观察的阿蔡猜对了,齐少爷将神念附着在“开山”上,“开山”是他的意念与身体的延伸,开山侵犯阿蔡,等用于他在连续的侵犯阿蔡。
而齐少爷刚刚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肉穴享受,甚至阿蔡的身体内的每一次温暖的收缩圈紧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