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随后,齐望峰少爷眼睛努力看向别处,这给他造成的重大攻击满脑子都是那平日里不拘言笑的家父露出着他粗壮丑陋的欲望,以及脚边那男奴的惹眼大胸上的那对妖冶乳环以及男奴的流淌着白液的刚毅下巴。
从闯荡南北比武凯旋而归的齐天鹏,耳边都是小袁氏嘤嘤嘤的哭诉,感到自己的父亲近来像换了个人,不问堡中事务不说,还宠幸一名底下的奴才,听信其谗言,将这个天剑堡弄的乌烟瘴气,连小袁氏都受了不少委屈。想来小袁氏这个后娘对他不错,什么东西都不缺他,逢年过节,还提醒齐天鹏来关心他。
“父亲。小娘跟我说,你不应该糊涂的被这奴”
“放肆!”齐天鹏的脸色铁青,火冒万丈。齐天鹏此人尤为自负,那容别人说个不字,尤其当面指责他,落他的脸面,更恨来人打扰他的兴头。
一阵剑鸣冲九霄,剑随念动,“九霄飞鹏剑”从一旁的亭子里所挂的剑鞘中,自动飞射而出,并在半空抖动稍滞,对着齐望峰,眼见着要在他身上戳个血窟窿。
“齐少爷,属下请安!”那个男奴却膝盖快速挪动,跪到齐少爷面前磕头行礼,不知是不是巧合,阿蔡的肩背刚好挡在要射出的飞刃路线上。
“齐少爷真是青年才俊,风度翩翩。若阿蔡是个女人,也会想为老爷生出这样的儿子。啊,是阿蔡僭越了,有了非分之思,爷莫要生气。”说着阿蔡又朝齐天鹏连连磕头请罪,满是狗腿献媚姿态。
这一点醒了齐天鹏。面前闯入人是他的独子,而且是最能在剑道一脉上继承发扬他衣钵的人。
虎毒不食子,飞剑回鞘。
“滚!”
“父亲!”自己的亲身父亲竟为了一妖奴赶他。
“齐少爷,莫要执迷不悟,惹人不快。请暂且退下。堡主老爷有空了,自然会见你的。”
“爹!”
“还是阿蔡知我意!”齐天鹏点了点头。自从身边有了阿蔡揣摩他的心意帮他代言后,越发不想同他人废话。
好个花言巧语的奴才,竟然一人把持着天剑堡上下。
不甘心离去的齐望峰迎上那奴才朝他一笑。
明显要向挑衅他?这个得逞的妖奴最后不忘气他一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奴才的笑没有嘲讽挑衅,反而面上是久居下位者包含恭顺温柔的笑,甚至还掺杂着某种讨好哀求的意味,倒像是他在受委屈,但却让人百看不厌。
齐望峰这才突然发觉,这奴才并不像后娘小袁氏嘴里的妖奴,不但长得一点也不艳,甚至刚毅英气,端庄成熟,却与之强烈反差的是那羞红的帅脸上沾染上男人淫靡的欲液,而一对俊目眼角饱含着情欲的慵懒,魅惑横生。
这是齐望峰第一次注意到阿蔡。
在以后的梦中逐渐不断的出现那个充满谜团又矛盾的,既温和又妖魅,既稳重又性感,在身上奇特混合的男奴,
有时在春梦中,会不自觉的代入家父的角色,获得阿蔡全身心的侍奉,然后狠狠的侵犯阿蔡。
也许从那个时候自己就开始逐渐萌生出想拥有占据这个男奴的想法。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肉体碰撞声以及一个男人忍耐又悦耳的闷哼声。可以想象自己的家父架起了那健美男奴的性感身体,将自己的雄赳赳气昂昂插入了那具明明强健有力却是最是淫荡卑贱的肉体内
再一次见到阿蔡的时候。
他赤身裸体的呆在堡主书房的金丝楠木案几上,像尊健美性感的完美的雕像大摆件。
他胸前那对卑贱乱晃的铁制乳环已经换上了一对差不多粗,却是更大一号的黄金乳环。那对金乳环拉扯着他坚挺肿胀的乳头,时不时的随着他健美的躯体的颤栗而淫荡的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