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敢不敢再来犯事,招惹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阿蔡!阿蔡,我就是太喜欢你,才晕头的。”袁少爷疼的眼泪都狂飙出来了。
将袁少爷收拾了一通,阿蔡这才神轻气爽的从床上下来。
“这是哪里?”阿蔡从窗口看到了远处异常熟悉的天剑堡的主体高塔楼。
“是在天剑堡十里开外的山坳口的山庄,我年初买下来此处的小山头。就是想跟你多多亲近。”
是便于暗中观察吧,然后趁机把阿蔡掳来此地霍霍吧。那个齐望峰估计找到关外也想不到此处吧。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自己下体所戴的淫饰,是齐望峰的御剑“开山”的一部分,不知多少范围能感应到。袁少爷你真是在作死的地界来回蹦跶。
“哦!嗯!袁少爷,看来你不怕被齐望峰的“开山”削了头吧?”
“啊?不要啊,请你不要告诉齐望峰!?我以后会更加小心的!”
现在想想还是小命重要啊,这都怪阿蔡一直挺着大胸在诱惑他。
你小心??你想小心做什么?将脑袋送到开山面前?!
“啊,阿蔡你出奶了。”原来阿蔡的胸部,乳孔洞当中开始开始流淌出乳白色的汁水,沿着滚圆的胸肌往下滴落,有几滴流淌到凹凸有致的腹肌线当中,真是要有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而在床上被五花大绑的袁少爷,怔怔看着阿蔡大奶上的奇观。
“肏!该死的!”
阿蔡当初没能阻止当初齐少爷对他大胸的荒唐行为(大胸那章的彩蛋产奶)以为停了出奶的敷药就好了,没想到此刻跟袁少爷一场床上“大战”,自己也有一些兴奋(因为欺负袁少爷),就又发奶了。
袁少爷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阿蔡动作粗野将他上好的锦缎衣物撕成布条,潦草的擦掉胸口腹部上的奶汁。袁少爷也相应的吞了几下自己的口水。
阿蔡揉吧揉吧将手中那些飘着奶香味的布条团扔到角落,重又坐到袁少爷的床边。
“那好,袁少爷要向我赔礼道歉,而且还要收买我。嗯,就把此处的山庄产业都转给我!”
这?一个奴隶要什么产业啊!不,自从帝国出了个武王奴尚展扬开了先例后,奴隶不止可以成为武王力压主人,还可以拥有家宅良田无数,甚至过得比主子都阔绰滋润。
于是,阿蔡拿着地契以及从袁少爷身上所搜到的上千两银票加些小碎银,心道比起自己微不足道被人摸了几下啃了几口,还是收获满满。于是阿蔡把一切烦恼抛之脑后,美滋滋的回堡,趁齐望峰还未回来,反而主动将这次袁少爷绑架自己的痕迹帮忙抹除干净。
若齐望峰一怒砍了袁少爷的头,袁家必然不答应。袁家虽然武力跟财力在世家当中都是排不上号的,但是他们有几个是武王的女婿。到时候麻烦多多,他跟齐少爷哪能安心过二人小日子。
阿蔡将这次的收获都藏到院里那口自己修复的水井边的两块踏板下面泥里的小石盒里。这里面可都是自己这段时间存下的身家宝贝啊。等哪天齐望峰厌倦了自己,或者自己老得肌肉松弛,牙口都掉了,伺候不动这位年富力壮大剑武王了。那就在他嫌弃之前就默默离开,隐姓埋名在他近处养老,可以随时看到他,这个木头脑瓜到底还是让阿蔡有点放心不下。
“咦!”阿蔡无意当中碰到了石盒最里面的一个油纸绢布几层包裹着的东西。
阿蔡一一打开,这是尚展扬临走交给他的,是一本书的手抄本。原本好像叫“玉漱心经”至尊武功秘籍,上面有尚展扬笔记,涂抹了不少内容,似乎又再加上了一些注解。尚展扬告诉他,当初他给齐望峰治疗走火入魔时,帮他改造重塑了全身经脉的真元运行路线,如果练了此改进的书上武学可以让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