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是个精明人目光一闪,乾咳一声说道:「这些画也不是我的,是祖先
传下来的老古董,我父亲是个探险家,他为了证明这些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花了
一辈子的时间去旅行,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纪录下大量的资料,哼~结果还是没有
找到这些地方,这大概是神经病画家乱画的吧。」
老人自嘲的冷笑一下。
「不过多亏我父亲不屈不挠的毅力和精神,他所留下的大量资料刚好能拿来
做地图,我们家也因为地图出事业意外的发了笔横财,只能说老爹他或许才是
大智若愚吧,小兄弟,你说我第二个见到人,会仔细的看着那些画,难不成你有
什么高见吗?」
「没有,我纯粹是好奇而已。」
花木兰躲过了对方窥探的眼光,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老人自讨没趣悻悻然的
坐在主位上喝闷酒。
过了几刻钟,餐厅外传来铁片相互摩擦撞击铿铿锵锵的脚步声,花木兰抬头
一看,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气势非凡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短裙甲,完美的衬托出白皙长腿的性感,她的身材就像女神像一样
,多一分不行少一分太少,完美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迷人的腰肢和傲人的胸脯将紧身衣撑到极致,凸显傲人的身材比例,尤其是
胸前的那对大白兔,儘管有胸甲挡着,花木兰大胆预测绝对有大F跑不掉,甚至
更雄伟,这用来洗面奶或打奶炮一定超爽,甚至更龌龊,花木兰充满精虫的脑子
已经在想像女人怀孕时的性感模样,高大威勐却顶着一颗大肚子,丰满的乳房上
乳头流着酸甜的乳汁,那个画面一定很美。
「你就是花木兰吧,我的副团长怎么没来见我呢?」
十二月的冷风,更极端点的说法是如北极寒冰般冷冽,花木兰难以置信这是
一个女人说话的音调,冰冷又毫无感情,彷彿世间上没有事情能让她上心的。
花木兰微微的点头,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维若妮卡被射到肚子鼓鼓的下不
了床,正在房间休息吧。
银狼团长沉默了,坐在椅子上眼神毫无定点的四处飘移,也没有要再多问的
维若妮卡的下落,她就是静静地坐在那,像是绝美的女神凋像般,那份寂静的冷
漠足以让人发寒。
花木兰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她绝对不是人类!!」
「嘛~~两个人杀气腾腾的,让老人家难受阿,可不可以为我着想稍微收敛
一下呢。」
坐在主位的老爷子双手合十,做出了瑟瑟发抖的动作,餐厅裡剑拔弩张的气
氛默默地缓和下来,花木兰鬆了一口气,就差一点点就要干起来了,要干架他是
绝对没在怕的,但是和团长这种潜在的高手交战,绝对没好果子吃。
老爷子看了下两人,衣服被冷汗浸溼一阵风吹来冰冷异常,他的手脚都在不
听使唤的抽动,太可怕了,被两个高手级人物的强大气场夹在中间,每一秒的跟
窒息一样难受,真的可能下一秒就灰飞烟灭。
「咳…咳…花木兰先生,作为梅根小姐的代理人,我必须告诉你几点事情,
你答应于否,是我们合作下去的关键。」
花木兰挑了眉毛,好威风呀次听说有佣兵团要给雇主开条件的。
「简而言之梅根小姐希望你能一起出趟任务,这个任务是卡加德领主委託的
,据说在领地中有一处当地土着信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