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下,这群战士如同狼群鱼贯而入,最前头的人举起背在身上的大盾,形成一片盾牆,第二排的人则迅速俯下身子趴跪在地上,第三排一个箭步跳到伙伴身上,拿出挂在腰际上的小短弓,拉弓戒备,锐利的扫描壁垒裡的任何角落,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短短几分钟就将包围网缩小到壁垒之中,若是其他领主徵招的民兵,还会贪生怕死前瞻后顾,根本无法完成这种高强度的攻击任务,世人只知红叶领主善于弄权,不晓得他背后这支军团才是他雄霸一方的关键。
领主们收起轻浮的态度不敢再嘻皮笑脸,站队是有风险的,不到最后一刻万万不能撕脸,韩德尔姑且是头受伤的狮子,但就算如此牠的利爪依旧能轻易粉碎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豺狼。
收起包围网的士兵先是提高警觉,随即却是一阵错愕,原来壁垒内的大片空地上那裡看的到什么匪徒,充其量只有一群身穿全身铠甲的强盗守在一座遗迹的大门口,强盗裡还有一个特别巨大的身影,足足两公尺之高,嘴裡吐着热气肩上扛着漆黑的大船桨。
「糟糕!我居然忘了这裡以前是先王盖的避难所,快…快宰了这些人,那群匪徒从地下通道逃跑了!!」
咻…咻…咻…连珠箭如急雨般不停地飞向那一小搓强盗,无奈钢板铠甲的硬度不是区区短箭能射穿的,这三十名强盗手持大弩箭,噗咻…噗咻…噗咻…的射击,粗羽箭精准射穿了红叶士兵的躯干,强盗迅速换上第二挺大弩,再次射击,机
灵的人赶紧趴下,但这波攻击依旧取走了二十来个人的性命。
「操他妈的,直接冲上去干死他们!!」
韩德尔暴吼一声,大盾兵一马当先冲到前面阻止强盗继续发射弩箭,一众士兵紧紧跟随在后面,待距离剩下三、四公尺的时候,他们踩上伙伴的肩膀,如同猿猴跳了出去,门口的强盗象徵性的射了几箭后抛下大弩,往裡头的地下通道跑去。
你妈的这群小鳖三,放完冷箭就想落跑,当老子们吃素的吗,红叶士兵恨得牙痒痒冲上去要把他们给撕了,红叶军冲到门口,一道黑影横扫而来,刷~带有锋刃的黑船桨将几个倒楣的可怜鬼拦腰斩断,血肉喷溅,身子断成两截倒在地上,脏器全部流了出来。
手持锋利黑桨的正式花木兰守下勐将杀残,他宛如一座大山直挺挺的挡在门口,韩德尔几乎要晕眩了,没想到区区一群强盗居然还有这种杀神等级的角色,要拿下他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
如同辗压般的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每分每秒都有人被横扫出遗迹门口,足足被砍死了一百多人红叶军才勉为其难地用人数优势压过杀残,这头凶勐兽人就算被压住手脚依旧是不停的挣扎翻滚,众人耗尽力气才抓到他,几个人体力不济,手上的力道鬆了些,立马让杀残找到破绽,奋力一振将人甩开,四足着地,如同真正的野兽飞奔逃往地下通道,儘管红叶军追了上去,却只能看着杀残的身影逐渐成为细小的黑点,他们刚刚牺牲的人命全部付诸流水了。
韩德尔听着手下报告不发一语,冷静的令人害怕,他面无表情的跨上大红马,带着尚未受损的部队与卡加德军会合,就在刚才卡加德军的一名智囊反覆研究了这附近的地图后,推算出了地下通道终点,就在两三公里外的大森林外那里是唯
一返回木兰堡的必经之路,亚松赞的军队用最快的脚程急行军,要在花木兰逃走前把他拦住。
红叶军赶到会合点,其他领主也在同一时间陆续抵达,通道外零零落落的杂物四散在各处,地上的脚印朝着蜿蜒的林间
小路延伸过去。
韩德尔黑着脸问道:
「兄长,那小贼去哪裡了?」
「跑了,在我来之前就跑了。」
跑了?韩德尔的眼神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怀疑亚松赞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