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样子,而那些乞丐们则变得更加萎靡不堪。
原来是蜈蚣精在与神尼交媾的时候被冒险者们偷袭暗算,重伤之下牠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射进神尼体内,期盼将来用母体胎生的方式重生,于是乎南海神尼变成了妖怪宿主,吸收男人的精华使自己复原并且让肚中的胎儿得以成长,但蜈蚣精没想到的是,神尼没日没夜的遭到流浪汉轮姦,而那浓稠污秽的精子对牠而言是比剧毒还可怕的东西,稍有沾染就可能身形俱灭。
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蜈蚣精不得不消耗自己的能量在神尼的子宫口设下一道法术屏障抵御精子的侵袭,同时牠也费尽心思让神尼这个母体好好活着,不然在这种日日夜夜轮暴的折磨下正常女人早该死了。
原本就变的虚弱的蜈蚣精在大量消耗自身能量的情况下,等不到降生的那天便一命呜呼了,刚好是神尼满四十岁那年,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昔健康的样子,变的比之前更加美丽动人。
也是在那年王国政府开始进行编户齐民的工作,实施全国上下的人口普查以及户籍管理,因为这个政策,流浪汉们被赶出街头集中到安置所进行控管,而安置所听起来好听但实际上是公营的奴隶市场,国家要把每一个人都转换成一份劳动力。
男人的话也就罢了,但女人的下场可就没那麽好了,除了有一技之长跟上了年纪的老人外,其馀的人都会被送到教坊、军妓院等机构从事性工作,然后没日没夜的让官士兵轮着上,直到被玩坏为止。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有去无回,没有户籍的女人们想到了可以规避政策的办法,那就是寄人篱下躲避政府的搜查,法律有规定访客可以住在主人家最多三天的时间,这段期间是形同有户籍人士不必受罚,于是这些女人就一家住过一家,一直拖延到申请到了正式户籍为止。
南海神尼这辈子都在轮暴的恶梦中渡过,自然是不想再被捉去当肉便器供人蹂躏,于是她也学起了别人去寄住偏僻的乡下人家,靠着一双好手艺编织草鞋帮借宿的人家分担家计,在乡里间颇有名声。
日子久了神尼几乎把村里的住家都借宿了一遍,这户籍的事始终没有确定下来,十日之内若没有户籍的话,神尼将会被送往军妓院永不见天日,这村里的男人们自然不想要这麽一个娇滴滴的美妇尼姑被送走,然后某人就提议只要大家假装神尼从没来过他们村子借住就行了,这样就能一直刷新那三天的期限。
至于要如何确保所有人口径一致不洩漏秘密,那就得让所有人都成为共犯,而成为共犯的诱因就是男人们所想的那样,神尼在一群男人的簇拥下被带进集会堂,看着男人心急好色的眼神,以及那焦躁搓着双手的动作,神尼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脱下袈裟,雪白无暇的肌肤呈现在男人们的面前,这群乡下人看得目瞪口呆直流口水,他们的妻子为了下田工作,每个都是膀大肩宽水桶腰的粗壮身材手皮脚皮都很粗糙,儘管这样他们还是干的很香,甚至还有妻子共用的传统。
如今出了神尼这样的顶级美女,犹如给这群吃惯粗茶澹饭的乡下人来一顿山珍海味,他们贪婪的扑向神尼佔据她每一寸的肌肤,就算摸不到,只要能闻到神尼的体香也算是赚到了,于是日日夜夜男人们待在集会所不愿离开,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在神尼的肉体上耕耘,朴实的村庄逐渐扭曲变质,走向堕落的泥淖。
…………………………………………………………………………………………夜幕降临,早就过了宵禁时间的别院灯火通明,大红色的灯笼高高挂着光彩夺目,别院东侧,有一片围成圆形的雅墅,这之前是建来给圆满教的大佬们享乐用的,现在则由花木兰全盘接收,这裡有十二间房子,每间都有不同的风格跟主题,花木兰挑了个和风的别墅,白色的牆面搭配黑色屋顶的双层木造建筑,跟冰冷的石头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