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骑,拍拍牠的头说道:“克雷莎,你这头好母驴,要乖乖的让我骑呀,不要把你的主人甩下来。”
这一次从众人口中传来的不再是嘲讽的声音了,而是感到不可置信,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因为克雷莎是那个金髮身材高壮的女人的名字呀。
克雷莎一脸平静看不出她的喜怒,但从她额头爆起的青筋可以知道她非常非常的生气,身为裁判之一的族长老三,走到花木兰旁边低声对他说道:“独孤小友,你万万不该招惹克雷莎的,她的身分跟她的实力都不容小觑呀。”
“她的身分?她不就是义子嘛?”
“唉~~我们这儿的习俗一时半刻也解释不完,你只要知道克雷莎是盟主的亲生女儿就行了,啊克雷莎走过来了,我先不说了,你自己多保重。”
克雷莎面如寒霜的对花木兰说道:“花独孤,你的行为使我的名声蒙羞,我要藉这次练习赛的机会向你发起挑战夺回我的声誉,来者是客你先说你赢的赌注是什麽。”
花木兰脑中浮现了美豔的画面想也不想的说道:“我要妳的身子。”
说着还用舌头舔了下嘴唇,其它人看着两人强烈的身高差对比,心想:【胃口这麽大,只怕那瘦弱的身体经不起克雷莎的汲取呀。】克雷莎没有露出羞愤的神情,在大草原上用女人的肉体来当赌注实在太普遍了,可以说是男人们清一色共同的嗜好,部落的男人认为任何赌注都会伤感情,只有交换女人不会,如果彼此的妻女都交互睡过了,不但提升了生育率也会让两个人的友谊增温,因为大草原上新生儿的夭折率很高,只要哪家生了小孩并活过周岁便欢天喜地了,没有人会在意他/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克雷莎不是男人,也对花木兰孱弱的身体没兴趣,她对花木兰提出的要求是比赛输的话要把两条手臂留下来,花木兰笑着加码,与其剁下两条手臂,倒不如连脚一起砍了岂不是比较乾脆。
义子们瞠目结舌用着看疯子的表情看着花木兰,摇着头骑上了自己的坐骑,比赛便围绕着两人的赌注展开了。
每个人都有十支箭,箭上有特殊的颜色做标记,谁能射中最多的猎物谁就是胜利者。
克雷莎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举起短弓搭着箭二连射,精确的射中两隻野兔,比赛不到一分钟就拿下了两分的成绩,克雷莎骑射的技术真的非常高超,花木兰骑着瘸脚的驴子跟上时,克雷莎又多射了两隻猎物,花木兰跟克雷莎的分数已经拉开到四分之差。
兔子只有二十隻,除了克雷莎的四隻,其他人也猎到六隻兔子,按这情况花木兰是不可能猎到任何猎物的,克雷莎自信满满对着花木兰露出怜悯的残酷笑容,花木兰保持从容的微笑,从箭囊掏出一支箭,在箭镞的地方装上了鸣笛,然后开弓射击,响箭发着尖锐的嗡嗡声飞过众人,马匹因为高频的声音而退却抬起前腿嘶吼的叫着,克雷莎怒吼的安抚自己的坐骑,眼睁睁的看着花木兰骑着跛驴跑过去。
花木兰的腿夹住驴身整个人挂在驴子的腹部上,拉弓射击,强劲的箭一口气穿透两隻并行的野兔,一箭双鵰拿了个双杀。
克雷莎很快的追了上来搭弓准备射击,她开始害怕自己会输掉比赛,咻~羽箭从弓身射出笔直地朝猎物飞过去,克雷莎也学花木兰来个一箭双凋。
“哼,凋虫小技。”
花木兰踩在驴子的身上向前飞跃,克雷莎吃惊的往旁边看,看到寒光一闪箭矢飞了出去,把视线急忙转向自己猎物的方向,在太阳下闪着银光的箭矢击碎了克雷莎的箭,再次穿透两隻兔子。
射箭,箭被击碎,一箭双鵰,接下来的比赛花木兰辗压众人,一个人射下十隻野兔,远远超过第二名克雷莎的四隻,以及第三名犀牛˙贾霸的两隻,克雷莎咬着下唇面如藁木,恨恨地瞪了花木兰一眼,头也不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