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却把擂台冷落得空空荡荡,这边台下还空余着的唯二的事物,只剩下了一
把椅子和一个公子。
搞成这样也很丢人。潘公子知道人不能既吃掉一个炊饼,同时又留下这个炊
饼。他们既然已经使用骗局把堂堂正正的比武擂台变成了江湖卖艺的魔术表演,
他家的炊饼恐怕也是再难保住沉实郑重,圆圆满满的好点心样子。公子心说罢了,
且让他们快活些吧。
转进下月里的头一个互市日子,旧擂新开,这一回开张的擂台下边先就站好
了左边桂英,右边风儿,两员女将也都收拾停当,依旧恢复到了赤脚赤膊的相扑
打扮,只在中间扎一条短裙围腰。木台上面还是开放给汉子们打架,大嫂和丫头
却喜眉笑目的倚在台子一侧,跟围拢到身边的众人闲扯聊天。这样一来人气的聚
集自然也就不再成为问题。总要等到有时候台上变成了冷场,赢家站在上面兜兜
转转好一阵子都没有新人出头应战;桂英嫂子这时整一整手脚的铁链,慢慢踱步
上去,台上的那一位赶忙摆出笑脸迎接,只是他眼神游移,嘴角翕动,怎么看都
有几分魂不守舍的意思。汉子说,嫂嫂你却不要解腰上的链子。你要把那东西在
手中舞起来便不用比了,我自己走下台去就是。桂英嫂嫂为了干活,平常还是把
链子拴在腰间的,桂英说好汉放心,我不解链子。汉子又说,你也不能乱扯脚下
的镣铐……
桂英正色道,这一具家什是官家请的好工匠,官家选的好铁,又称足了份量,
官家派员大眼小眼的盯住它打造出来,麻利赶紧着安装到了女子的这两只脚脖子
上面。哪里是三天两头说扯断就能扯断的?桂英抬脚蹬踢了两下,说:看见了?
没有断。
于是两边摆好阵势,这才开打。其实单论近身摔跤桂英并不一定能够占到上
风,再加上身体施展不开,又没有必须要争胜的决心,所以经常倒是输多赢少。
上过台,亮过了相,可以算对官方和民意两个方面有所交待,打输以后下台穿回
衣服,和风儿一起出城去洗澡就是了。不过也有一时兴起连着打赢了几场,那就
还要在台子上面流连一些时辰。
打赢一回,桂英就要占着这个擂台等人来攻。一时不见有人自告奋勇,她就
也要扑闪着胸前豪乳在台上转转。且转且扑闪,把台下周围的汹汹民意更加招惹
了起来,四下里零零星星的喊叫此起彼伏,渐渐形成了一致:"脱围裙,光屁股!
脱围裙,光屁股!"
我大宋的社会风气淳朴坦荡,百姓们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且表达的直白。
这时候留在台下的风儿丫头往天上翻一翻白眼,她在手上托住一个从李记酒馆讨
来的粗瓷大碗,往人群中间直走进去,一边说,女人屁股是平白就能看的吗?给
银子,给钱!
风儿围绕擂台走过一圈,晃一晃手中的碗盏,里边已经盛下了小半的碎银和
铜钱,风儿再去走过一圈。总要在这个碗中装到了大半的样子才能罢休。这时候
桂英大嫂也就在台子面上扯开围腰抖了一抖,甩到擂台下去。她股底一片形势盎
然,就跟那天怒怼吐蕃蛮夷的时候一模一样。看官本来知道杨家嫂嫂行事爽快,
守信讲理,她既然收下了这么些银钱,也就打点起精神好好打架。待到战端再启,
众人只见三尺高的木台上那两个相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