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但又因为那鲜血淋漓的画面让我忍不住双
腿发软,当二姨将刀疤脸手臂上的血管特意挑起来割开,冒着热气的血液流到地
板上,血腥味从门缝渗出钻进我的鼻腔,再深入到肺里,我的大脑就感到一阵眩
晕。
刀疤脸的死让我心中痛快,死去的过程却让我寒毛直竖。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蜜,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脑子就这么乱掉了。呆呆地
不知道做什么好,就这样傻傻地在门缝继续看着,想要知道二姨接下来会怎么做。
「呜呜…呜呜呜呜…」曹小媚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双
眼饱含恐惧地看着书桌上的二姨,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捆住手脚的绳索。
当书桌上的二姨将目光投向她时,曹小媚就像是卡壳了一般,停止了所有的
动作,紧接着,双眼中流出害怕的眼泪,拼命地摇头乞怜。
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她不想死,不想和地板上的刀疤脸一样,被活生生剔
肉流血而死。
「呼~」书桌上的二姨忽然眯着眼睛伸展了一下四肢,同时扭了扭脖子,就
像是在享受月光浴一般,显得很是惬意。
「真不错,这些天的郁闷都发泄出来了。」二姨坐在书桌上,优雅地看着他
们,脸带微笑地说:「我现在突然理解一些连环杀人狂
了,当人有很多负面情绪
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宣泄,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说完,她看了看手中沾满鲜血的刀,又看了看赵勇奶和曹小媚,还有李阿姨
母女。
母女二人被捆着手脚,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显得十分无助。她们原本唯
一的依靠赵勇奶,此时也和她们一样任人宰割。
只不过,和妻女的反应截然不同,赵勇奶显得十分镇定。一开始刀疤脸被剔
肉让他产生了几温慌乱,临死前的挣扎也让他产生了愤怒,可现在,他却安静了
下来,静静地看着二姨。
二姨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从书桌上下来,没有管赵勇奶和他
的妻女,走到胖光头身前,撕下封住他嘴巴的胶带。
胖光头刚想出口咒骂,一把带血的匕首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还欠我几个响头没磕呢。」二姨风轻云淡地说道。
胖光头无比清楚地感受到,一把金属的利器就这样塞在自己的嘴里,刀身上
的血腥味和金属味弥漫在整个口腔,只要动一动舌头,自己的唾液就会和血液搅
和,形成恶心的液体。
「你…你…你妈的…有种杀了老子!」胖光头含糊不清地说,就这样看着面
前的这个女人,即使生命完全捏在对方手上,也不妨碍他最后放一句狠话。
「不愿意磕吗?」二姨轻轻地问。
「衣服脱了,把尿子给我看,我说不定心情好,还真给你磕一个。」胖光头
言语之间的怨恨再明显不过。
「真可惜。」二姨轻轻地说。
然后,她把刀从胖光头嘴里拿了出来。
再然后,就用这把刀抹了胖光头的脖子。
整个过程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好像这并不是在杀人,而是在闲暇时间杀个
鸡一样。
「咕噜…唔…唔…」胖光头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的伤口喷涌出的血液流了一
地,而且还在流着,他的生命也跟着一点一点流逝。
二姨没有管别人,一把抓住胖光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