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香气让他更加热血沸腾,他们是一脉相连血肉相依的兄弟,这其中不为外人道的禁忌感让他无比兴奋。
廖奉笙要在济清宁还有理智的时候说服他和自己做爱,否则他一晌贪欢后只能得到一个诱奸人妻被宁宁厌弃的下场,虽然,事实上他的确是。
廖奉笙把诱奸气体里混合了自己刚刚抽取的血液,这会让嗅觉变得不那么灵敏的更容易接受自己。
廖奉笙机关算计万事俱备,只差狠狠地肏进去了。
廖奉笙抱着软成水的来到外面豪华的大床上。尽管亨瑞把这里清理得异常干净,他还是知道,济清宁生日那天晚上,他们就是在这里翻云覆雨。
而现在,他要抱着济清宁重新覆盖这些。
济清宁躺在铺满暗红色丝绸的床上,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他身上,他纯白神圣得就像是天使。
下面流着水的天使。
廖奉笙扶着自己的肉棒在济清宁的小花穴上蹭,他的小阴唇如此粉嫩,让他整个下身就像是一处花园,有小树,有小花,还有泉水,多么美妙。
廖奉笙不愿意给他扩张,已经开苞了的并不会被肏坏,更何况,他不想继灌洗棒之后再去嫉妒自己的手指。
他的大肉棒太过于辛苦了。
廖奉笙顶着小花穴慢慢肏进去,花穴口是如此紧致,以至于被他的大龟头撑成了一个圆形,连颜色都变得更加充满了肉欲。“唔肏进来了哥哥”济清宁呻吟着,“唔慢点太粗了”
放浪而不自知。
廖奉笙一点点顶开他花团锦簇的内里,仿佛无数的花瓣挤压着他的大肉棒,它们柔嫩而温软,火热而多汁,而且它们害羞,对强健的造访者推三阻四。
廖奉笙的大龟头毫不客气地开疆辟土,直至它抵到了一个更加柔嫩的所在。
隔着安全套的大肉棒不能完全体会到其中的美妙,廖奉笙只能用力地狠肏他的花穴,来宣泄自己的苦闷和性欲。
“不要啊哥哥太快了太大了啊”济清宁被他顶弄得几乎向上窜去,“你要肏坏宁宁了啊”
廖奉笙的眼睛里都是欲望,他掰开纤长的大腿,让他的小花穴绽放得更开,把自己更深地顶了进去。
“啊不要不要肏子宫”济清宁叫嚷着,他是真的害怕,他会死的,“宁宁被标记过了!啊不要宁宁会死的”
“不,你不会,”廖奉笙俯下身去狠狠地吻他的唇,直至他的唇被自己的唾液打湿,“我现在只是个按摩棒而已。”廖奉笙恶狠狠地说道,然后耸着屁股重重地向着小子宫撞了进去。
“啊!”济清宁高亢地叫出了声,他的子宫又被另一个攻陷了,小肉棒也被肏射,一股一股地喷到了廖奉笙的身上。
廖奉笙蘸了一下凑到自己嘴边吮掉,“洋甘菊的香味儿,”他评价道,“放荡的味道。”
廖奉笙把济清宁的精液抹在已经失神的嘴角,然后用舌尖舔了这些白浊去勾引的小舌头。
的精液是催情剂,对对都是。
济清宁用纤细的手臂圈住了廖奉笙的脖子,搂着他的哥哥甜蜜地吻,他的子宫被肏开了,那个大龟头在一耸一耸地讨好着自己,只为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快感。
“唔”济清宁埋怨着,“好涨啊”
“你应该说哥哥太大了才对。”廖奉笙纠正他。
济清宁羞红了脸,扭过头去不理他。廖奉笙咬住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小耳垂细细地磨,下身也配合着动作,磨蹭着他的小子宫。
“哥哥不要不要磨了”
“说不说?”廖奉笙使坏。
“你欺负宁宁”济清宁快哭了。
“我早该欺负你,”廖奉笙使劲顶弄他的子宫,“否则你也不会被那个混蛋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