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里,好的,记下了清除标记后,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标记他?为什么不能??!!我怎么知道他这么脆弱,我没想肏进子宫的,我就想吓吓他等他醒了老子自己向他检讨,不用你废话清除标记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什么?进入发情期?那他旧契约已经被清除标记,新的契约还没标记,他怎么度过发情期?那不是人尽可夫?!?!滚你妈的!!!”
杭晚舟马上找了营养剂喂给济清宁,济清宁好像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根本咽不下去。杭晚舟用消毒巾将他嘴角的血迹和自己刚才蹭上去的腺液擦去,然后嘴对着嘴喂给他。
的洋甘菊气息仿佛在刚刚已经消耗殆尽,他看上去奄奄一息。
杭晚舟想抽自己一巴掌,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得尽快给济清宁清理下身,然后给他尽快清除标记,否者这个会进入应激状态血竭而死。
秦缙泽心里很是恐惧,是他对济清宁的感应。上一次济清宁在水池边发情的时候,他一路上都惴惴不安,而这次,秦缙泽感到自己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他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他的心脏在抽痛,他的肉体在忍受折磨!
秦缙泽恨恨地暗骂廖奉笙是卑鄙小人,在这样的状态下居然把自己调派到天狼星的前线。联邦失去我,只是少了一个军人,而济清宁失去我,他会被折磨掉掉半条命。
但是秦缙泽没有办法,他不能至紧迫的军情于不顾,他忍了又忍,还是给廖奉笙打了电话。
无论如何,廖奉笙是爱济清宁的。他不介意他再充当一次按摩棒,或者,只要阿宁愿意,他甚至容许他重复标记。
秦缙泽知道廖奉笙有办法将这些违禁药搞到手。
电话很快接通,廖奉笙听到他的话之后稍微沉默了一下,他说,你放心。
廖奉笙挂了电话之后马上给医院去电话,却被告知济清宁办理了临时出院手续,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允许,所以不必担心。
廖奉笙的心脏被揪紧,他压制着声音里的暴怒问道:“谁和他一起出院的?”
“我们医院的志愿者,小舟。”
那个带着阳光皂荚香气的大男孩,是联盟忠实的拥护者,廖奉笙知道济清宁很喜欢他,可是廖奉笙心下的不安丝毫没有减轻,似有野兽的直觉,他开口问道:“护士小姐,我需要知道他的全名。”
“唔,稍等,廖先生您好,他叫‘杭晚舟’。”
廖奉笙一下子感到冷气彻骨,他机械地问道:“杭州的‘杭’?”
“是的,廖先生。”
廖奉笙的通讯器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马上去查宁宁的定位!”廖奉笙几乎暴走,秦缙泽被征调到天狼星,自己的实验室恰好爆炸,他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杭晚舟是杭元帅的儿子!廖奉笙想到那个自杀而死的元帅夫人,心下凉了一片,杭晚舟会报复的。
“廖先生,济少校皮下定位器显示,他在温顿斯街区十五号的地下室。”
“所有人,带着重火力武器,跟我走!”
杭晚舟把清除标记的注射器扎进了的腺体,很细小的一支针剂,却能让与他深爱的之间无比深刻牢固的标记清除。
杭晚舟的手在抖,他对济清宁当然有恨,但是现在却被深深的自责和担忧掩去。事实上,这是这个大男孩第一次做错事,却如此的荒谬伤人,害人害己,甚至不可饶恕。
杭晚舟在心疼,他喃喃地呼唤济清宁的名字或者喊他济老师,求他快点醒来。
“开始了吗?”济清宁醒了,虚弱地说道。
“什么?”杭晚舟被他醒了的喜悦冲昏头脑,早就忘了刚刚在说什么。
“能不能解开绳索,我不想这样子死去。”济清宁说得很慢,却很清晰。
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