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当天晚上就定了案。”
虽然惊险,但是恶徒落网伏法,终归算是好事啊,不过,秦缙泽看着廖奉笙凝重的表情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那小子,当天直接回的这边,医院说他的手掌只做了凝血止血处理,没有第一时间安装义指。”
秦缙泽心下了然,看着雾化器的翻腾的血雾叹了口气,他是医生,知道断指不在第一时间做接合处理的后果。杭晚舟是在陪完济清宁之后的第二天一早走的,但就算是这样,最先进的义指也不能使他灵动如初了。
“表哥,你说阿宁知道后,会原谅他吗?”济清宁最容易心软,如果知道杭晚舟是为了陪在他身边才没能第一时间去做治疗,不知道会自责到什么程度。
廖奉笙看着那片血雾在透明的罐子里翻腾着,无端觉得苦涩,他杀伐果决,却依旧不能看透人的感情。
“我不知道。不过,杭晚舟救下的那个,今天凌晨自杀了。”
杭晚舟在他大哥家里郁郁寡欢。
那个被蹂躏的凄惨的居然自杀了,消息传来之后,让杭晚舟更是消沉至极。
杭晚舟看到过那个浑身血痕青紫斑斑的样子,但是他这些天每一次闭上眼却都是济清宁被他绑在地下室里的情景。这个无辜的当时那么无助,只是因为轻信了自己,才受了这么久的无妄之灾,而自己现在,依旧是个混蛋。
安何不敢劝,放下一杯水就带着杭秋硕走了,杭晚柏安顿好他的老婆孩子出门,反身回去对着杭晚舟就是一脚,几乎将那个单人沙发踹倒在地。
“你他妈在我这十天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婆?!”
“咳咳他不是我老婆”杭晚舟揉了揉胸口勉强坐起来,肋骨都快被他大哥踹断了,但是杭晚舟却生出被虐的快慰,只想着如果济清宁也能狠狠地揍他一顿就好了,只要能解气就行,杭晚舟已经不敢奢求他的原谅了。
“可他怀的是你的种!”杭晚柏气急,原地转了两圈骂道,“你他妈是断了指头又不是断了鸡巴,你去济清宁那里你怕什么怕?”杭晚柏越说越气,又骂道:“你他妈个软蛋,孕晚期再饥渴,也不至于把你榨干,你他妈在我这算什么?”
杭晚舟窝在沙发里任他大哥骂他,却实在不敢回去了。
杭晚舟不愿意给济清宁添堵,不想以这次的伤痛作为他原谅自己的理由,杭晚舟根本不知道耽搁一个晚上几乎能废掉了他的手指。他逞莽夫之勇被人剁了手指,又因为愚昧无知错过了最佳治愈时间,就算现在的义指勉强能用,也改变不了他是半个残疾的事实。
他的手指真的废了,便更没有纠缠着济清宁不放的理由了。
原先品行不端,现在身体残缺,你又拿什么配得上他呢?你还能爱得起他吗?
杭晚舟不敢给孟医师打电话,却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孕晚期的孕夫是可以依靠着抑制素、缓解剂、契约的体液渡过最后的两个月的。他们的小穴或许饥渴,但是孕晚期确实不太适合做爱,所以有各种手段可以缓解被情欲折磨的痛苦,而济清宁身边,还有两个爱他的。
杭晚舟是不再被需要的了,尤其是已经在残废了的状态下。
如果济清宁问起我来,我要怎么回答他呢?说我为了救一个被强奸的而被削掉了手指吗?我本来就是一个强奸犯,我侵犯了济清宁,现在却以一个施救者的身份去制止另一场暴行,真的是命运弄人。
杭晚柏不知道他想什么,但是安何劝他不要操心他们小两口的话已经被他当了耳旁风,他简直要被这个窝囊的弟弟气死了,几乎想凿开他的头看看他在想什么。
杭晚柏单方面的怒火滔天维持不了太久,他缓了半晌泄气道:“我劝你回去看看安何当时怀着硕硕的时候我冲撞了元帅被关禁闭,等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