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敞开了怀抱迎接他。紧紧搂着济清宁纤细的腰背然后顶着胯猛肏了一通才缓了下来。
“啊好重哥哥你肏到底了好重”
廖奉笙拍了他的嫩屁股一巴掌,呵斥他:“不许撒娇!”
济清宁在男人胸口蹭了蹭头,本着有错就要认错、认错就要乖乖的原则和男人商量:“那我总不能不去啊,已经批准了的,我是老师,不能言而无信,再说家里也没什么事情了。”
济清宁恨不得搬出十八条理由长书大论,廖奉笙握着他的嫩屁股上下顶弄着肏穴,他“嗯”着作答示意自己听进去了,但又不给个明确的答复。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吃醋我真的错了哥哥你肏的我好深啊算是惩罚了吗?”
廖奉笙粗喘着控制着自己不再肏他,然后和企图投机取巧蒙混过关的济老师讲道理:“和你做爱是我作为你丈夫的权利和义务,呼和你让我不吃醋有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样才不吃醋啊?我我一直觉得我更爱你”
廖奉笙紧紧捏着娇嫩的臀肉,就算济清宁呼痛也不理,他粗喘着和他亲吻,叫他“小妖精”,然后吻上他的鼻尖和面颊说道:“你开学第一天,我要去送你,要旁听你上课。”
“唔军校不能带家属影响不好换一个”济老师被吻得七荤八素却对于军校的事情神台清明。
“不换”廖奉笙掐着济清宁的小腰将他的军,说道:“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吃不吃醋都不重要,你还有缙泽。”
“!!!???”济清宁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婚礼之后自己冷面果决的哥哥居然变成这样,真的是因为深爱让人卑微、真爱让人任性吗?
说实话廖奉笙的话让济清宁有点心疼,济老师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廖奉笙轻笑出声,眼睛勾着似狐狸一般,他爱不够似的在济清宁颈侧亲吻,济清宁小穴里的瘙痒这才顾得上,他软软地撒娇:“哥哥肏我”
廖奉笙却把他扶正了身子指责他:“你现在不应该好好表现一下安抚我受伤的心吗?”
“”济清宁: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反驳。
于是小撑着身子在身上起起伏伏了几百下,几乎所有体力都被榨干,才软在男人身上呻吟:“不行了哥哥哈你再不射我就没有一点力气了呼好累唔”
“说句我爱听的讨好我。”廖奉笙这个黑心商人和他累的气喘吁吁小妻子还要讨价还价。
老公叫了好几遍,也没见到男人多开心,济清宁想起之前做爱的时候叫男人“廖先生”,他似乎很高兴,济老师乐于践行行之有效的事情,于是搂着男人的脖颈黏黏地开口道:“廖先生你好持久就快射给我吧”
“”廖奉笙脑子一下子就炸了,连句小骚货都叫不出直接将这撩人的小按在床上顶着胯狠狠肏弄。那被磨蹭了半天的嫩穴已经变得嫣红一片,肉体肏穴的拍击声又响又重,济清宁不断地呻吟着:“太重不要啊顶到了”然后被男人肏得再一次出了精。
廖奉笙爱怜地低头和他亲吻,这才松了精关射到他的小子宫里,男人的浓精直接将小子宫射满,小腹微微隆起了幅度,济清宁只顾得上喘气,一个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了。
“宝贝儿?”
“唔别动我哥哥让我睡会”
济清宁在新婚第一天和廖奉笙做的太狠了,以至于和叶岚京的约会不得不推迟,等再见到叶岚京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叶岚京说是因为康捷向他求婚,他自己拿不定主意要和济清宁商量,可是到了约定的咖啡厅,却另有一个温润的男人同时在。
“你好,我叫安何,,打扰了济老师。”那个温润的男人先开口道。
“啊,你好,岚京的朋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