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而去。
郑鸢挣扎了半响,硬是爬不起来,显是摔的惨了,却见三少奶奶徐瑾瑜已穿
戴整齐的站在了堂前,满面通红,端是妩媚,只那翘目盯着自己,怕是要冒出火
来。
「这淫贼,见我坏了他好事,竟然骂我锦衣亲军为狗贼!」
他狠狠的道,看似愤愤,却是说给旁人听的,嘴里却将黑衣人口里的「淫贼」
改为了「狗贼」.「是吗?」
徐瑾瑜愤愤的盯着他,只盯得他心头发虚。
赶紧转过头去,连眼神都有些许飘离了。
「怕是要糟,莫非这三嫂子看出些什么?」
郑鸢心虚的暗想。
却不知时才屋顶声起时,徐瑾瑜与秀贞虽是慌乱,却也听出脚步声先是从自
家屋顶响起,再往外围传去的,而且打斗中她也分明听得那黑衣人声音娇脆,分
明是个女子,再由黑衣蒙面女子离去时那句「淫贼」,她如何还不明白究竟谁是
「淫贼」.「出了何事?!」
不多时,连郑老爷也惊动了,亲自跑了过来。
「父亲,刚有淫贼意图不轨,幸得我刚回来路过,与他打斗一番,终是不敌
,让他跑了。」
此时,已有家丁过来扶起了郑鸢,那女子显是含恨出手,一掌下来,虽不致
命,怕是也要让他趴上几天了。
「瑾瑜可有事?」
郑老爷赶紧关心的问向徐瑾瑜。
「回公公,幸得四叔叔及时出手相救,否则……」
徐瑾瑜这话只怕说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如此说,难道要说自己沐浴一时情
不自禁,与贴身侍女墨镜被叔叔看去了?只看向郑鸢的目光,怎么如此寒碜人,
看得郑鸢一哆嗦,却知这事算是揭过了,只不过想到时才那满目的温玉,又觉胸
中一阵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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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搀扶着回到自家院中,却只见小桃一人,不见娘子,倒是奇了。
「小桃,你怎一人在此,不陪着少奶奶?」
「回四爷,少奶奶回府上了。」
小桃说得府上,自是娘子方绮彤的娘家方府,方家老爷也是想通了,有了郑
鸢当初的五百两银子,家中用度自是不愁,他也不再去想科举之事,只在家中开
了个书斋,卖卖字画,间或教几个书童蒙学,倒也挣得些钱粮,再不会如往日坐
吃山空。
这些事郑鸢自是知道,见小桃说这话时有些眉愁,不由好奇:「那怎么她一
个人去,你不陪着?」
「家中临时报得信,婢子不在家,少奶奶便自去了。」
「家中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说是小少爷被人打得卧床不起。」
小桃言语间也透着不安。
「嗯?」
郑鸢一愣。
他这小舅子他是知晓的,年及弱冠,写得一首好诗文,只是性子甚是柔弱,
在那学堂也少与人争执,不想今日竟会被打成这般模样,郑鸢好歹也是锦衣卫,
自有脾气,少不得要去出面一番,「还有人敢打他?活腻味了!明日我去看看。」
却将小桃惊得目瞪口呆,要知这当初方绮彤下嫁,方家若非情非得已,哪会
愿意,郑鸢那岳父一个书呆子更是看他不顺,哪回见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