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用洗衣机一块儿洗不就行了。”
“这个毛衣还是手洗比较好我那里也有几件需要手洗的衣服就一起吧。”
这理由倒是可以接受,祁刈便把衣服递给了他,然后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萧淮在他身后翻看了一下那几件衣服,然后又走进了浴室里。
晚饭萧淮只做了两道很家常的菜,手艺还不错,祁刈便夸了他两句。饭后两人没有尴尬的硬聊什么,祁刈去了书房,萧淮反锁了自己的卧室门。
桌子上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呼吸灯,萧淮靠在门上,盯着桌上那瓶松节油,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才想到应该给穆高阳打个电话。穆高阳仍旧是在他听忙音听到不耐烦之后才接起,然后用工作一整天后疲惫的声音应付似的陪他聊天。
“你舅舅回来了。”
“啊,是吗?这么快。”
明明距离穆高阳得到通知已经过去了一周之久,他还是像刚刚听说一样,他对于自己不甚在乎的事情,果然是丝毫不上心的。
听着男朋友熟悉的声音,萧淮缓缓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团东西。和桌上的松节油一样,这条属于别人的内裤,也是他偷来的。
他如果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