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整天祁刈都不在家,昨晚到萧淮睡前他也没回来,萧淮早起后正在给自己准备早餐,在厨房里听到了主卧开门的声音。他想回头看看,紧接着又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想了想还是没出去。
祁刈完全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意思,大方把一夜情的对象送走,回来敲了敲厨房门。
“今天有课?”
“嗯。”萧淮没有回头看他,用锅铲戳了戳锅里刚磕进去的煎蛋,看着蛋黄挤压出了两边饱满的鼓胀,在戳破蛋黄之前又收回来,却没想到蛋黄还是破了,蛋液流的到处都是。
“你学校是东临大厦附近那个么?我记得穆高阳提过。”
从祁刈的角度看不到锅里是什么情况,萧淮举着锅铲看着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突然有些泄气。
“对,是那个。”
“顺路,我送你去吧,几点的课?”
“啊,不用麻烦了,我坐公交很近的。”
萧淮这才回头,看到祁刈已经穿戴好正装了,他忍了忍才没有上下打量对方。
?
“几点的课?”祁刈没有给他什么拒绝的空间。
“九点”
萧淮不知道为什么,祁刈这幅严肃的样子,他没办法拒绝。
“时间正好。你做的什么?帮我也做一份?”
祁刈没有一直板着脸,得到答案之后就走了进来。萧淮本来只是想煎个蛋吃,回头看着锅里乱七八糟的鸡蛋,索性全搅在一起拌了拌,又打了一颗进去,加了些番茄酱。
“做三明治,本来就有你的一份。”
饭桌上萧淮又拒绝了一遍,表示不用麻烦祁刈,还是无用功。最后萧淮跟着祁刈一起出了门,只是他刻意坐到了后排,祁刈喊他上前他也不听,于是祁刈开起了玩笑。
“你拿我当网约车司机呢?”
“不是的”
而且萧淮似乎不太想和他聊天,祁刈便故意找话题,问他学的都是些什么课程,专业成绩如何,萧淮只好心不在焉的回答。
萧淮的学校离祁刈家确实不算远,开车也就十来分钟,赶上早高峰最多半个小时也能到了,他如果不抓紧时间,车停到学校门口他还指望做什么任务。
萧淮紧张的盯着面前的驾驶座椅靠背,掏出了手机。昨天给他发任务的是群里一个眼熟的犬主,萧淮接触很久了,久到和穆高阳交往之前,他就自己买了些玩具。虽然加了几个群,认识了一些人,他却不敢直接见面调教,也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奴性。
后来他发现有的人喜欢玩这种远程控制的戏码,会在群里发一些网调任务,于是在那片没人认识也无人知晓的地方,萧淮剖开了层层包裹着他的外壳,做了许多他曾不愿面对但渴望已久的事。
他至今还没在线下见过一个圈内人,也从不和有奴的主多聊,只做一些自己觉得可以承受的任务,这样似乎可以减少一些面对穆高阳时心里的愧疚感。那愧疚感说不上太多,但好歹有一些。
没有人说话,祁刈也不再强求他和自己聊天,按下了车载电台的按钮,电台里正在播放一首舒缓温柔的小语种情歌,萧淮没心思分辨那究竟是哪国语言,而是抓紧时间拉开裤子拍了张照片。好在穿的不是牛仔裤,否则一定会发出更让人尴尬的声音来。
“咔嚓”,萧淮忘了关静音,手机快门的声音并没有被音响盖住,萧淮慌乱的抬头看后视镜,发现祁刈正在认真开车,大约没有发现他在做什么。萧淮松了口气,把照片私聊给了那个人,然后打字解释他为什么没有在公交车上拍。
“拍什么呢?”
可惜祁刈听到了,还偏偏要为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问出个究竟。
“嗯,截图,我在截图,学校的考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