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门声,随即嗤笑了一声。
“你不是锁门了么?怕什么?接着吃,掉到地板上的也舔干净。”
萧淮眼角染了红,身体也轻微地颤抖起来,比起脱光了衣服像狗一样吃饭给别人看,想到门外的人反而更让他紧张,也更让他兴奋。他想起了早上见到的那套挺括的烟灰色西装,和祁刈眼角的泪痣。萧淮在心里不断强调暗示,他对这个长辈没有任何不恰当的冲动,但事实看来并非如此,他就是这么贱,甚至可能比自己了解的更加不堪。
于是萧淮擅自开口应了一声让祁刈稍等,祁刈这才停下了敲门的动作,手机对面的人也并没有为此生气。两个人都不过是在完成一段临时的调教,被人中途打扰虽然十分扫兴,但也不至于为此动怒。
漫长的几分钟后,萧淮终于狼狈不堪地吃完了那些食物,狗叫了两声后才被允许收好盘子擦干净脸然后去穿衣服。萧淮用上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些动作,想挂掉电话的时候却被阻止。
“戴上耳机,我要听听看你怎么跟他解释。”
萧淮明明可以拒绝,这个色厉内荏连脸都没露过的“主人”和门外的祁刈比起来真的不够看,可萧淮犹豫了,最后还是插上耳机去开了门。
祁刈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萧淮任何的联系方式,在他等到没耐心开始犹豫是否要多此一举找穆高阳打听时,门开了。
“怎么回事?”祁刈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他虽然脾气不太好,但被关在家门外几分钟也没到要吹胡子瞪眼的地步。
祁刈注意到萧淮穿的不是早上出门时那套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而是一件十分宽大不像是他尺寸的格子衬衫,和一条松着系带堪堪搭在胯上的裤子。衬衫扣开在可以套头的位置,领口大敞露出了他白皙的锁骨和皮肤,看起来像是刚穿上的衣服。
“我”萧淮紧张地眼神乱瞟,指着地上的污渍瞎扯了个理由出来,“刚做好晚饭,我手没拿稳,盘子掉到地上了,你敲门的时候我正在收拾”
祁刈有些狐疑,但姑且信了他的说法,又指了指他的手机,“穆高阳?”
萧淮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低头看看手机,磕磕巴巴地说是。
说谎。
萧淮戴着耳机在和人语音通话,亮着的屏幕上那个头像根本不属于祁刈刚刚才点开看过的穆高阳。
祁刈暧昧不明地笑了笑,留下一句话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打扫干净。”
萧淮看着祁刈合上了书房门,才松了一口气挂掉电话,并且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接这个人的任务。
大约十分钟后萧淮来敲门问祁刈吃不吃饭,他做的是意大利面,祁刈这才觉得有些饿了,便让他拿了进来。
这一次萧淮归置好了身上的衣服,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也把祁刈的视线引到了他的脖子上。萧淮弯腰放盘子的时候凑得近了,祁刈看的清清楚楚,他颈侧有一块五金扣子紧扣之后留下的红痕,祁刈对那个形状的痕迹再熟悉不过,狗项圈,调教结束后他亲手拆开过无数条。
如果这几天萧淮的举动都只是让祁刈感到一些异样,那这个项圈搭扣的痕迹无疑是立刻解答了祁刈的疑问。
萧淮是个狗奴,刚才把自己关在门外的时间里他在完成主人的调教任务,可能是脱光了在家里爬行,也可能是在趴着吃饭。
祁刈低头看了看盘子里色泽鲜艳的肉酱意面,面条确实是趴着不用手也能比较容易吃掉的食物。于是祁刈像是实验一样开口说话了。
“站住。”
萧淮正准备开门出去,此刻只能呆呆的扶着门把手,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但他还是立刻就回了头。
祁刈没有抬头看他,而是拿过了一旁的手机递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