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脑过载了,再喜欢再好奇也不是这么看的,可祁刈反而起了兴趣,两个人活活在影院里续费到了凌晨。
认识能有半个来月了,在今天之前,萧淮从来没把“不讲理”这个词和祁刈进行过任何关联,直到学校里出了事,他必须得立刻找个人去见辅导员时。?
事情出在最后一场选修课考试的初始,监考老师例行检查时找到了萧淮座位抽屉里的饮料瓶子,和瓶子上贴着的缩印答案。
萧淮听别人说过,逻辑学上有种说法叫“证有不证无”,所以他没有解释,因为这东西不是他的。
老师让他请家长,萧淮不想用这破事麻烦家里两个大忙人再坐飞机来一趟,思来想去,只好把祁刈的电话给了辅导员,好歹这是他身边唯一一个算得上长辈的人。
祁刈到学校的时候,萧淮正靠在办公室楼的走廊里抽烟。辅导员对他作弊这事儿也持怀疑态度,两个人关系其实不错,所以萧淮找他要烟的时候就给了。
于是祁刈转上楼梯看见了,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就抢走了他手里的烟屁股。
“不许抽烟,跟谁学的?”
“你。”
祁刈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来气,照着他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抄了一把。
“怎么回事儿啊到底?”
祁刈工作正忙着呢,接到了萧淮辅导员的电话,说萧淮让人当场查出作弊,挺严重的,要请他来解决问题。
被萧淮放在了监护人的位置上让祁刈很舒心,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不过萧淮究竟会不会做这种事,他还真拿不准。
“祁哥,我饿了。”
萧淮不回答,捂着肚子哎哎叫。
祁刈无奈,只能进办公室和辅导员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先带他去吃饭。
“学校后门有家特别好吃的馆子,我带你去。”
萧淮还没心没肺的跟他闹呢,祁刈拎着萧淮风衣的领子就把他拽停了下来。
“你好好跟我说,你们老师说最近查的严,你是要被抓典型的。”
萧淮反手想把祁刈扒拉开,触碰到了祁刈手腕上的皮肤,就趁机多摸了几下。
祁刈的手腕凉凉的,裹着冬日空气中薄薄的一层冷气。萧淮焦躁了一整个上午的心就这么平静了下来。
“我真的很饿,咱们先去吃饭呀。”?
听着萧淮向他撒娇的语气,祁刈突然有些莫名,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萧淮的关系就已经变得非常自然了。
可他不是要和萧淮做朋友。
“我知道是谁干的。”萧淮嘴里还嚼着鱼香茄子,被祁刈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毛,只好呜噜呜噜的说话。
“什么?”
“考试的教室是随机的,座位也是随机的,有人能提前知道我的座位安排,把东西提前放好,而且和我不对付的,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萧淮说的是穆高阳的前女友,此人的现任是艺术学院学生会主席。本来这个人很早以前就已经退出萧淮人生的历史舞台了,因为前两天穆高阳陪萧淮来过一次学校,还跟几个哥们儿见了面,不巧遇上了这个前女友,当时见着他们,人家把白眼都翻到了后脑勺,对萧淮的恨大约也是入骨了。
“但是应该找不到什么直接证据指向对方,凭我一面之词也指控不了任何人。我想办法自证清白,只要能不受处分就好了。”
“你怎么得罪别人了?”
萧淮看出来,祁刈的眼神里明确的写着“不许说谎”,撒谎成性的萧淮最近在祁刈面前一句假话都讲不出来,似乎总能被看穿,遮羞的布料都被扒光了似的。
“那个人是穆高阳的前女友”
“具体点儿。”祁刈不吃他这套捡着说,仍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