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时,萧淮叹了口气,捂住了脸。
很反常的,祁刈这一次没有再针对他的小动作开什么玩笑。
“走之前我给你送过去就是了,还麻烦你专门来一趟。”
友人打开门让两人进屋,萧淮躲在祁刈身后没人看得到的角度撇了撇嘴,不知道这个人许了祁刈什么好处能请得动他。倒不是说祁刈怕麻烦,而是他从来不做不对等的买卖,要数全世界最怕吃亏的人,祁刈可能排得上前三了。
不过,祁刈应该挺喜欢狗的吧,他的语气都变得很温柔他一定是喜欢的。
“没事儿,正好今天有空,我估计你也挺忙的。”
祁刈蹲下身揉了揉金毛的下巴,狗喜欢和祁刈玩儿,在他手里蹭脑袋,还舔了舔他的掌心。
“沙发,你是不是又长胖了?双下巴都出来了。”
这狗居然叫沙发?!
祁刈不着急走,两个人就在朋友家里稍微坐了一会儿,萧淮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名字还是祁刈取的,是以前我们一起玩儿的游戏里一个英雄的缩写,祁刈最爱用的那个。”
萧淮没想到祁刈还有这样一段过去,但他对网络游戏完全一窍不通,晚上却抱着手机用关键词检索了好半天,最后找出了那个所谓祁刈以前最爱用的英雄。
然后他看着网页上红黑色调的游戏,拍了拍脑门想不通,我究竟在做什么?
而此时祁刈也正好出现在了他房间门口。
“遛狗,去吗?”
萧淮抬头的时候,屏幕上的游戏角色与眼前的人出现了毫无逻辑且惊人的融合,他点了点头。
“门口等你。”
萧淮收起手机,起身走到门口,蹲下,系鞋带,祁刈靠着门框,手里牵着绳子,狗在门外打转。在萧淮准备起身的时候,祁刈也因为狗往外跑的牵引力,拽了拽手里的绳子。
就在那么一瞬间,萧淮觉得被拴着的不是狗,而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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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开始想象的完全不同,家里多了个宠物之后,比起狗,萧淮对祁刈的关注更多了。
他总是不断的幻想那条曾经属于祁刈的狗是什么样子的;总是期待看到祁刈带着一身疲惫回家,却对粘人的狗十分纵容,陪狗一起玩;总是摸着抽屉深处的项圈幻想自己被拴起来,绳子收到了祁刈的脚边,舔祁刈脚上的鞋;总是幻想他被牵着在家里来回走,被祁刈温柔的抚摸身体,被亲吻头顶。他甚至靠着这种荒唐的想象自慰,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直到某天,萧淮打工回到家时,发现沙发不知道怎么打开了笼子,跑进了他的房间里捣乱,不仅弄坏了几张画,还打翻了他藏在床下的箱子。那些形状丑陋狰狞,在认识祁刈之后他便没再碰过的东西和几捆绳子皮拍散落了一地。
当他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股脑收好,祁刈正好回家,看到人和狗都不在客厅,抄起长柄雨伞就走进了萧淮的房间。
金毛是比其他犬种都聪明听话的狗,但到底是个畜生。是畜生,就有犯贱的时候。
狗见了祁刈先是高兴,被打了几下情绪明显低落下去,老老实实趴回地上,任祁刈抽打,不敢吼叫,只是发出吃痛的呜咽。
“我工作这么忙,你还给我添乱是不是?贱狗,不打你骂你没规矩了?忘了你当年不听话送到我这儿被打成什么样了?”
萧淮心跳如擂鼓,他右手发麻,听着祁刈对狗的打骂,仿佛一个又一个耳光抽在自己脸上,每句话都骂在他心里。萧淮勃起了。
“还把萧淮的画给毁了?能耐了你,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就是在骂我,萧淮这样想到。他知道我也是条贱狗,也想犯错来换取主人的惩罚,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