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回家,半醉半醒之间想把碍事的领带解开,萧淮帮了这个忙,并且顺手把解下的领带扔在了沙发上,等他把人送进卧室,又将领带悄悄拿回了自己房间。祁刈记得第二天找不到领带时自己问过他,却被萧淮敷衍打发了,不过领带也不贵,后来他就没再找过。
连续几天都是阴雨,祁刈也没空出门遛狗,萧淮只好捡着不下雨的时间带沙发出去,回家之后在门口把狗擦干净再放它进来。狗不是一直都听话,体型又很大,有时候也很折腾,有一次萧淮做完这些,累的呆坐在门口的地板上,盯着祁刈换下来的皮鞋看了很久,然后换了跪姿,低头闻够了之后,伸手把祁刈的脏袜子拿出来,装进了裤子口袋里。
某天下午,萧淮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收纳刚刚晾干的衣服,祁刈的一堆内裤袜子也在其中。萧淮装模作样的把衣服裤子都叠整齐分类放好,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拿起了一条祁刈的内裤,埋头深深地闻了一口。不仅如此,他的右手也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工作占据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剩下的精力还得拿来和萧淮相处,这些琐碎的东西少了几件祁刈一直也没太在意。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想起朋友给笼子上装的摄像头,他也不会在沙发捣乱拆家的那天立刻猜到萧淮在害怕什么。
这些难堪的画面,让人羞愤的事实,萧淮以为没人知道的肮脏行为,通通没有逃过祁刈的眼睛。
“现在知道了吗?”祁刈把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放到一边,踩住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知道你是条又骚又贱的狗了吧?”
“说话。”
萧淮没有立刻回复,祁刈扬手就是一个耳光,萧淮左脸上应声疼了起来,被打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就算是父母也没打过他的脸。
“是”
很疼,祁刈下手确实不轻,还夹杂着要他低头的耻辱,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他等了这么久,等待自己的身体被一位真正的掌控,而这一刻终于来了。
“是什么?”
比起承认自己的不知廉耻,萧淮似乎更愿意挨打,所以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马鞭往前递了递,可惜祁刈不好糊弄,就算为此惩罚了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把问题让过去。
看着萧淮那张泫然欲泣的帅脸,祁刈把他手里的鞭子扔到了沙发的脚边,狗似乎也感受到了祁刈的情绪,发出了类似抽泣的哼哼,却不敢走过来撒娇。
“当我的狗还委屈你了?”
祁刈没有等萧淮平复情绪回答问题,而是起身离开了,狗也跟着他走了,只留下了一个“行”字,和一个赤身裸体且不知所措的人在客厅里发呆。
萧淮不知道祁刈去做什么了,好像搬动了什么东西?大概有十分钟了吧,他就这样愣在原地一直等着,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直到他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该怎么办?去求他?以萧淮对他的了解,动作再不快点祁刈可能就真的要生气了。
萧淮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完全一无是处,连做个会讨人喜欢的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本来也是,跪都跪了,脱衣服也脱的这么干脆,还要捧着那些稀碎的自尊心干嘛呢?又不值钱。
萧淮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铃铛,正想去找祁刈,就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抬头看见祁刈换了双鞋,就是他刚才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自己闻过的那一双。
“既然要你开口说句话这么难,那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好了。”
祁刈站的很远,朝他抬了抬脚,萧淮立刻手脚并用爬过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鞋尖,主人还没说话,他怕又做错事情。
“舔干净,赏你一只袜子。”看他态度还算真诚,祁刈给了他个台阶。
“不委屈。”萧淮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皮鞋面,然后抬头,祁刈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