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掌压在松软的泥土上,每一次动作间都会有一些草戳到萧淮赤裸的身体,弄得他很痒,心里也痒。
祁刈知道这对萧淮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拿外卖也是,赤裸暴露在无人的环境里甚至都不够,随时可能会出现的路人才是他所期待的。故作骄矜只是萧淮获得优待的手段,在祁刈面前他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当他爬到祁刈面前时,对方也向他走近了,祁刈接过绳子把他拉起来,拍掉他手上的土。
“做的不错,我看人的眼光至今是没出过错的,不喜欢你我收你干嘛呢?”
“主人”
“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从别人嘴里了解我?先改个口,我不爱听你叫我主人,之前你是怎么称呼我的?”
“祁哥。”
“再之前。”
“先生”
“就这个。”
祁刈把衣服递给他,看着他穿上,然后问:“你都听谁说过我?”
“穆高阳,”萧淮不确定现在提这个名字是否合适,不过祁刈没什么太大反应,“还有一个圈内人也提到过您。”
“怎么说的?”
祁刈去牵狗,两个人开始往回走。
“我看到了一个您拍的调教视频,认出是您,就打听了一下。他说您心狠手黑,但离开了您的奴隶都会很不适应。”
“视频?”
这评价倒是够简单的,说了跟没说一样,随便哪个都可以这么描述。不过祁刈没有记录调教过程的习惯,很有可能是要求拍的,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拍过。
“我看着像是在酒店房间里拍的。”
“啊,想起来了。”几年前刚去沁北,当时的奴隶跟着过来送他,说是想留个纪念,就整个拍了下来,不知道是怎么流传出去的。那之后祁刈也就退了圈,专心忙工作,直到几个月前在酒吧里认识了上一个奴隶。
“怎么看出是我的?没露脸吧?”
“录到了您的声音,我能听出来。”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是求您收我的那天。”
合着萧淮认主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引导,如果没有那个视频可能他到现在还憋着呢。
“穆高阳又是怎么跟你描述的我?”
“说您比较冷漠,不近人情,但我觉得不是这样”
“你知道还瞎想什么?我要怎么对你,肯定和对任何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