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张小嘴在温润的吞吐,又总是得不到最彻底的满足,萧淮努力了半天,回到了他抽出来之前的进度。
他真的做不到,不仅觉得捅不进去射不出来,甚至产生了尿意,他做不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
今天之前日子不知道玩弄萧淮竟然这么简单,一个小玩具就能把萧淮弄得皮肤泛红哭腔求饶,脆弱敏感的小狗就在不远的地方扭动着身子求他的安抚,仿佛自己给他的不是他想要的,而是什么禁欲的惩罚。
在他恳切的眼神里,祁刈拿起了仍然在震动的飞机杯,萧淮以为自己得救了,其实只是刚刚开始。
“不能射哦。”
祁刈一手扶着萧淮把他彻底塞进去,甚至开启了更强度的吮吸功能。
萧淮尖叫出声,以为自己忍不住了。直到他被祁刈捂住了眼睛,祁刈指缝中烟草的清苦味道,腕上持久的木质香水,还有属于主人的温热掌握。
萧淮死命咬着自己的嘴唇,在他闻到血腥的气味之前,祁刈放过了他,用拇指碾过他嘴唇上的伤口,沾到了一点血在指尖。
“我可没让你伤了自己。”
祁刈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捂眼睛的手也渐渐松开,萧淮眨了眨眼,睫毛扫的祁刈手心发痒。
萧淮眼看着祁刈舔了舔自己指尖的血,解开了禁锢他的绳子和手铐,萧淮的性器又平白抖动了两下。
“我发现你真的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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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刈抚摸着他胸前勒出的红痕,心里有了为此做一些措施的念头,频繁勃起对调教来说可不是什么有益无害的事情。
而咬着手背的萧淮根本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他只想知道为什么除了被静电胶带缠着跳蛋裹住自己的阴茎头之外,他还要穿裙摆宽大的水手服裙子。
“去看场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