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动作,吞吐之中表现出了一种既生疏又莽撞的样子。
可惜祁刈并没有达到最好的兴致,萧淮嘴都酸了也不见他有射精的预兆,他只好吐出来一口一口的舔,像小动物,这才引得祁刈低眉看他。
萧淮眼里唯一的光源来自自己,这一点让祁刈很舒心,于是他摸着萧淮的后颈松了精关,按着他顶弄了几十下,最后射在了萧淮嘴里。
萧淮喘着粗气吃干净,继续认真舔弄,等祁刈又把他拉回了怀里,把下半场电影继续看完。祁刈暂时没有和他做爱的想法,他不是纵欲的人,养宠物更多的是为了玩,玩法之中有这么一项而已,至于什么时候用也得看时机。]
可惜这时机来得不巧,不是什么能让萧淮高兴的由头。
祁刈不可能老实看电影,还被他找到了萧淮的敏感点,尾椎骨上方的那片皮肤,只要祁刈碰到他就软了腰,也就惹得怀里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些声音。萧淮看到前排有人回头看他,于是他也回头埋进了祁刈胸口,等散场灯亮了半天,被打屁股打得快哭的时候才站了起来。
祁刈也起身给他拉了拉裙摆,把拆下来的跳蛋收进包里,先一步离开了影厅。萧淮跑到卫生间漱口,又上下看了半天确定自己没什么异样才出来,远远就看到有个眼熟的人正站在大厅里和祁刈交谈。
萧淮不确定这是不是刚才回头看他的那个人,但他确定自己不太想见到这个人和主人站在一起。
严禾曾经和祁刈有过业务合作,酒局之后自然促成的一对炮友关系,持续了小一个月,在床上的关系说得上是水乳交融。其实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这次好巧不巧挑到了人家家门口的电影院,遇上了只能聊几句。
萧淮不知道他们这群禽兽下了床就不认人的本性,他如果知道魏崇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会立刻离开那个艾滋病病原体,顺带劝自己的主人也离对方远一些。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看着主人和对方有说有笑,他没办法不吃味。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场景什么条件下,对方一经历过他没有的,这让他嫉妒。
严禾感受到了小朋友的敌意,正好也是午夜场时间,就借着身高优势搂过祁刈的肩膀和他开起了黄腔,说是要尽早再约,忘不掉祁刈的龙精虎猛。
萧淮攥着裙角越发觉得自己这样可笑了,他臊眉耷眼地对祁刈说自己先去车库等,却被祁刈拉住了手腕。
祁刈正好借这个动作卸了严禾靠在他身上的劲儿,仍然和严禾聊天,聊的是工作,丝毫没把他刚才说的话当回事,却也不放萧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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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低头看着自己正和脚的女式皮鞋,强迫自己去想主人为他挑衣服时的认真,想那些旁人没得到的,好平衡一些。
“摆什么脸色呢?”
祁刈存着工作发展的心思重新留了严禾的联系方式,在萧淮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您以后会联系他吗?”
他对主人也是有占有欲的,他不仅希望自己是祁刈的,也希望祁刈只是他的。这对于以前的祁刈来说就太可笑了,奴隶和炮友对他来说都是床伴,不同时找几个只是因为懒得应付,但要他就此只吃萧淮这一道菜,根本不可能。
“当然会,业务往来是免不了的。”
萧淮满脑子只有绝对不止业务往来的几行大字,蔫得不像样。
祁刈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还在想这个人今天居然异常安静,在电影院里把他玩傻了吗?于是他开始给小奴隶总结经验,趁红灯的时候凑到他耳边告诉他怎么为自己口交比较有感觉,这调笑的语气和刚才那个人说起约炮的经验都一模一样。
萧淮悄悄记住知识点的同时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回到家抱着毯子申请回自己房间睡觉。
祁刈这才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