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手里,摆摆手跟主人打招呼。
巧什么巧我就是为你的事来的。]
这小孩儿有够笨的,祁刈咬了咬牙根好歹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回家”,然后直接越过了他们。
萧淮赶紧跟卢清悦告了别跟上去,谁知道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祁刈又突然转身回来,看着卢清悦在想什么。
“我们是不是见过?”
卢清悦指了指自己,疑惑起来。
“不可能吧?”
“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卢静?”
后来卢静听说这事的时候,自己都想不起来祁刈什么时候见过她妹妹,毕竟她老板神通广大,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导致之后祁刈找她聊起卢清悦和萧淮时她都接受的非常快。
萧淮盯着桌面上的透明盒子有些忐忑,他刚才因为太好奇凑过去看了看,里面装了一把金属贞操锁,萧淮猜到了自己总要面对这一天。
“拿着桌上的东西过来。”
祁刈从储物间里找出行李箱,推到房门口,回到客厅时看到萧淮已经脱光衣服跪好了,萧淮逐渐习惯了朝夕相处时默认不能穿衣服,即便祁刈大多数时候都不会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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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动之间感觉到硬起来的性器抖了两下,等他在浴室里跪好的下一秒龟头就立刻被祁刈踩住。
“我让你硬了吗?你每天支棱着这根东西跟我耀武扬威什么呢?”
萧淮想说他管不住自己,又觉得这话太丢人了。萧淮记得刚开始时主人夸过自己身体诚实,这对祁刈来说很重要,他希望自己的调教是有效的,大多数情况下祁刈也并不追求单方面的宣泄。
但因为萧淮确实太敏感了,摸清楚他的耐受底线之后,祁刈就不再希望萧淮只从调教里获得快感,而是开始有意的禁锢萧淮获取快感的途径。
正好祁刈最近要出差,认主之后他们保持着一定频率的调教,生活上没有分开过哪怕一天,这也让萧淮很难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会对他过分依赖。
祁刈接过笼子消毒,脚上有规律的重重地踩他,萧淮背在身后的手指抠着手心,尽量让自己软下去。他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冰凉的触感之后,听到了锁扣上的声音。
“你学校那边已经没事了,过几天记得去补考。我明天出差,最快下周回来。中间可能会给你找点事做,提前给你个安全词,我的名字。”
祁刈收好钥匙,用膝盖顶起萧淮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现在去帮我收拾行李。”
祁刈离开后的前几天,萧淮根本没有使用安全词的机会,祁刈仿佛彻底忘记了他的存在,一个拼音字母都没给他发过。
萧淮回忆着以前给别的主请安都只是草草了事,为了能跟祁刈多说几句话,他每天起床还给祁刈简单交代一天的安排,睡前再汇报自己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每次都会想着告诉祁刈笼子的效果非常好,祁刈挑的尺寸正好,无论是晨勃还是任何无端的幻想,只要他稍微有反应,都会很疼,笼子上的金属结构紧紧箍住肉茎,他已经不敢再想祁刈之外的其他事了。
祁刈看完手机上每天准时发过来的撒娇信息,正和卢静聊到她妹妹的学校准备给他们俩办画展的事。卢静以前就听妹妹提过,只是不知道名字,卢清悦很欣赏萧淮。
祁刈也多少能看出来萧淮的水平,其实萧淮算是有天赋的人,但他似乎很排斥自主表达。如果不是因为主奴这层关系,祁刈不见得会对萧淮的事情过度关注,但既然这事儿在祁刈的能力范围内,他多少还是会管的。
已经这么晚了,今天应该也不会回复了,萧淮像往常一样躺在地毯上握着手机等,快睡着的时候被铃声吓了一跳,祁刈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